不治一治她不行!
孔明芳气得直接回了房间,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哭。
*
孔明芳和孔明辉吵得还挺厉害的,纪宁他们都听见了。
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日子照常过得平淡又温馨。
晚上睡觉的时候,纪宁对周淮序道:“你爷爷他们说二号早上八点的飞机。机票他们都买好了。”
周淮序正贴着肚皮,感受着胎动,陪孩子玩,听孩子在肚子里会不会出声音,听了纪宁的话就道:“好,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他们。”
等胎动结束,他才躺下,纪宁都快睡着了。
周淮序揽她入怀,嗓音低沉:“宁宁,高大夫说,四个月后就可以了。”
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他特意多等了大半个月。
灼热的气息喷在脖颈,纪宁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她想到什么,摁住他的手:“你那个那么……”
纪宁顿了一下,“……不怕撞到孩子啊?”
周淮序:“……”
他埋在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嗡声道:
“本来还引以为傲的,突然觉得也不是好事!”
纪宁暗笑。
周淮序见她还敢笑!
一点都不知道他多不好受。
他轻咬她耳朵,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纪宁:“……”
……
凌晨的钟声敲响,纪宁累得睡了过去。
周淮序才出去打了盆热水进来。
*
第二天,纪宁睡到九点几才醒。
醒来天大亮,窗帘都挡不住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她是被外面说话的声音吵醒的,是杨政委媳妇几人的声音。
她还以为是早上七点几,但是看屋里的光线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