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
纪宁进去给他们拿了两张旧报纸出来,顺便帮他们裁好。
楚奶奶和周淮序都有看报纸的习惯,所以家里每天也会有人送一份报纸过来。
这份报纸其实是楚奶奶和纪宁看的多,周淮序在办公室有空的时候,就将报纸看完了。
这年代,报纸是了解一个社会变化最快、最有用、最直观的途径,尤其是在这么一座被画了个圈,充满机遇的城市,纪宁肯定是要看的。
她虽然是重生的,飘泊了很久,看见了时代的展,但是她对这座城市也是不熟悉的,只知道未来很繁荣,是一线城市,仅此而已。
两名工作人员接过裁好的报纸,每样种子倒了一些,够拿去被相关部门研究就行了。
纪宁明知故问:“不多要一点吗?这么一点种子,种不了多少地的。”
工作人员:“不用了,够了!太贵了,我们身上没带太多钱。”
另一名工作人员:“家里的地也没有多少,够了!这些可以留种的吧?”
纪宁点头:“可以。”
工作人员将所有的种子都倒了一些后问纪宁:“这些一共多少钱?”
纪宁:“五块吧!”
两人咋舌,这都要五块!
但是还是拿出了钱,毕竟五块还是能够报销的。
工作人员又问:“你那个农药还有吗?可以卖我们一些吗?”
纪宁:“有,不过这个比较贵,因为是用药材提炼的,而且很难提炼,要五块钱一瓶。一瓶1oo克。”
五块一瓶?
我的老天奶奶!
一瓶7o克的敌敌畏也只是五毛钱~!
工作人员有点怀疑她是骗钱的。
工作人员:“我们要不了1oo克那么多。喷一次农药大概需要多少克?要一次的量就够了!”
真想说如果一两滴不用钱,给他们一两滴就够了。
纪宁:“只有一瓶卖,我也没有东西给你分装。”
工作人员:“……”
真的好想问她送一点行不行。
但是对方一点要送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