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伸出了手。
纪宁手搭在她的脉搏上,静心感受了一下她的脉象,又问了她例假的情况,看了她的舌头。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纪宁诊断出她就是宫寒比较严重,还有肝胆郁结、气滞血瘀和气血不足,没什么大问题。
其他纪宁就看不出了。
纪宁照实说了,然后道:“一会儿让我奶奶再帮你看看,我才刚学不久,看的可能不算准。”
周梅笑道:“好的,谢谢。你已经很厉害了。”
真羡慕读过书,有学问的人。
她没文化,总被嫌弃。
纪宁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算懂,学医太多东西要学了,我只是学了个皮毛。”
周梅又问道:“那也很厉害了。宫寒就是来例假痛的原因吧?可以治好吗?”
她每次来例假都不舒服,却还要带孩子和做家务,这让她想将它治好。
纪宁笑道:“你问我,我是肯定没这本事,但是其他医生我不知道。”
周梅听了笑了,觉得纪宁很坦诚。
和她聊天很舒服。
午餐很快做好了,因为是用大铁锅煎的鱼,一次就可以煎三条。
然后虾在小炉子上白灼一下就行了。
怕鱼虾会臭,所以全部煮熟了,留一条鱼和一碟虾晚上吃就行。
楚奶奶又炒了个青菜,周淮序则去饭堂打了三个肉菜回来。
六个菜,五个人吃,足够了。
周梅看着周淮序将虾剥好放到纪宁和楚奶奶的碗里,心里微微震惊。
平时家里要是吃虾,她没有将所有虾都剥好壳放到桌上,都会被小姑子和丈夫说。
所以,哪里是优秀的男人不入厨房,不用干家务?
说什么只有那些窝囊的男人才会干家务,因为他们赚不到钱。
孔家的人就是欺负她!
看看人家周师长不比孔建华优秀好几个级别,不比孔建华赚得多?
可是周师长在家不是啥都干?
归根结底都是孔建华和孔家的人没有将她这个媳妇放在眼里罢了。
吃完饭,楚奶奶帮周梅把了一下脉,结果和纪宁看出来的情况差不多。
周梅笑看着纪宁:“亏我还相信了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