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吃了好一会,萨维特里忽然提出希望能去看望一下刚刚离开的娴妃:“【妾与国王陛下的孩子刚刚两岁,妾深知为人父母多么为自己的孩子担忧,若是皇后娘娘允许,妾想要去看看那孩子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皇后犹豫了片刻,看到萨维特里那担忧的表情,最后还是不免叹了一口气:“只怕,这孩子身上有病气,别扰了王妃。”
“【这是不打紧的】”
萨维特里停顿了片刻,表情带几分犹豫,“【不过,我也是关心则乱,如今有了孩子,听了这种孩子便感同身受,总是担忧,若是不和大越的规制礼仪,冒犯诸位娘娘,还请勿要见怪】”
皇后连忙拉住萨维特里的手:“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做过母亲的,如何能不懂您的这份心意呢——既然如此,那派人去问问娴妃吧?若是孩子太弱不好见人便算了,若是孩子还能起身,王妃能去看看他,说不定倒也有些福气呢。”
萨维特里听到这安排便点头笑着答应:“【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过不多时,春绿姑姑回来了,与皇后耳边附耳说了几句,便走到萨维特里面前:“王妃娘娘,娴妃娘娘听说您想要见见小皇子,很有些诚惶诚恐,她托老身先谢过王妃了。眼下十三皇子比早上好些,也醒着,只是还是起不了身,无法出殿迎接,还请您跟随老身去娴妃宫里。”
萨维特里连忙点点头,随即拉上她的翻译:“【王大人】”
王婉试探地看向春绿姑姑,对方连忙补充:“王大人自然应当同去——都是女眷,这本就是没什么的。”
王婉跟着萨维特里走在宫道上,萨维特里眼睛亮亮地看着王婉:“【我只能为您做这些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是你总算有计划见到十三皇子】”
听到这话,王婉心里一动,颇为感动地点点头:“【多谢,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远远地便传来一阵药香,娴妃居住的寝宫越近,那药的味道就更加浓郁,太医和宫人来来往往,脸上多少都带了些照顾久病之人的麻木与疲倦。
春绿姑姑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叹气:“自从去年九月病了,小皇子遭了不知道多少罪,连带着娴妃也是昼夜不眠,从前她是一张银盘面,如今你们也瞧见,都瘦得几乎要见骨头了。这孩子病了,为娘的是最难受的,皇后娘娘也不好受,让奴才们把补品草药一箱一箱送过来,还把自己的御医也派过来——只是,唉。”
王婉在身边随口询问:“十三皇子这是害了什么症?怎的如此严重?”
春绿姑姑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叹息摇头:“都不知道呢——太医们瞧了好几个月,就说是什么心脉受损,又说什么恶毒入体,也说不清楚,皇上不知道生气了多少次,都扯了好些人的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