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房还不行!
当然了,厉亓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单纯以为自己暗示够明显了,妻子还是没有理他,觉得她还是在生他的气。
于是才有了后面,他更加殷勤的表现……
话说回。
曲老妹自上次被于青澜当众教训了一顿后,害怕她的武力值,夹着尾巴好些日子。
等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次登门找她老姐曲老太太,才从女儿陈红红嘴里得知,她老姐被亲儿子气得要自戕。
人没死成,现在被丢在医院里,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陪床。
“老姐啊,啧,我就说你那媳妇能耐,你和我都比不上她一个人的分量,在你好儿子身上!”
曲老妹阴阳道。
闻言,曲老太太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瞪了眼亲妹道: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那混蛋居然开口不让他媳妇来医院伺候我,你说,这天下哪有婆婆住院媳妇不在伺候的?!”
曲老妹想到于青澜的狠劲,心里甚是鄙夷自己的老姐制不住媳妇,半点同情她都没有,只是面上不显,继续出馊主意:
“那咱们还要继续‘唱衰’她吗?”
曲老太太摇了摇头:“你还嫌自己不够丢脸!”
曲老妹摸了摸鼻子:“这主意不行,咱们改其他的。”
闻言,曲老太太眼儿刮了她一眼,哼了声:“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瞧着那混蛋现在,被他媳妇迷得老母亲都不要了!”
听见老姐要妥协、放弃,曲老妹紧张地拉着她的手肘道:“老姐,这事你不能妥协,不然咱家红红怎么办?!”
“不能办又怎么样?难道叫儿子跟我离心啊?!”
曲老太太昨夜想了一个晚上,她不能妥协也得妥协。
她不能忘记昨天儿子临离开前,放狠话后的那个眼神,大有她如果再闹的话,他真能说到做到!
曲老妹不甘心啊。
见亲妹一脸愤愤不甘,曲老太太好像一下想通了般,劝说她道:“红红是好孩子,她值得有更好的男人,我家儿算是和她没那个缘分了。”
曲老妹一听,哪能愿意!
“老姐,做人不能这样,说好的事说变就变,这不是误了我家红红吗?要不是看在两家是亲姐妹的份上,我能舔着脸要这门婚事?!
早知道你不是那个拿主意的,我还会捧着你的臭脚么,真脸大!”
听见老姐的话,知道两家孩子的事是不成了,曲老妹当面啐了一口,毫不留情面地骂够了,甩门离开!
曲老太太被亲妹怒怼得脸色乍红乍紫的,比开染坊的颜色还精彩。
这事,传到丰淑和耳朵的时候,她眼儿瞥了瞥丈夫,见他神情不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他寡母什么好。
这样的塑料姐妹,不要也罢了。
她只盼着,她婆母能“吃一堑长一智”
,不要再给丈夫添麻烦。
等丰淑和这边和她婆母的事告一段落后,于青澜带着礼品到魏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