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丽仪一听便露出震惊之色,便顺着他的话意,转移他注意力道:
“啥?!这、知青怎么偷跑了?”
周大道:“听说是被劳改的知青,大概受不了约束吧。”
闻言,宋丽仪抿嘴一笑:“那倒是,咱们这儿田福书记的‘王法’可严厉了,简直是黑脸包公一样的铁面无私!”
周大才不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过组织的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于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今晚不行,那就明晚!”
宋丽仪想了想,想来是推不开,但是能拖一天是一天,索性点了点头:
“行,我自然是听周大哥你的!”
晚上。
大队会议,商谈的内容大约也就跟周大之前说的那般样。
田福书记一再强调,一定要办好大队分派的每一项工作,欢迎新领导上任,搞好农业生产民事,积极配合上级领导下达的任务。
会议一直在重复几个问题。
宋丽仪听到都想打瞌睡。
田福书记依旧在台上说得口沫横飞——
“现在那些知青,看见咱们公社干部,就像老鼠见猫似的,怕得要命。
咱们是要搞好农业生产,不是要那些知青的命!
如果他们有难处,咱们应该要听取民众的意见才对,绝对不允许有某些‘干部’独裁独断!
这样吧,先把那两人先找出来,回来好好于他们说说,咱们也不要再劳改他们了,该检查的检查,到时大家再端正教育一番,就把人放回去……”
这时,突然有人冒冒失失地冲进来,打断了会议,高声道:
“天啊,刘向前家的搞出人命了!”
刘勇一听到自家兄弟家的老大出事了,上前抓住报信的人,急切的问道:
“阿强,向前家出了什么事?”
“刘主任,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叫阿强的,是个长得黑实的小伙子,他一见刘勇问自己,瞧着周围好事的社员,当即拉着他边走边隐晦提点说道:
“这、这事,哎!你快去到刘向前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