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牧洋插话:“可是当时不是说,蔚神是旧伤复发才退役的吗?”
程不凡用筷子戳了戳餐盘中的水煮蛋:“你蔚哥当年可是能忍着痛一声不吭打完比赛全程的,身体上的病痛不至于让他这一走就是两年。”
那场比赛,沈遐蔚全程冷着脸,没露出一丝一毫异常,不过下场就疼得呲牙咧嘴,嚷嚷着要去医院打止疼针。当年退役前的那段时间,连队内最迟钝的程不凡都察觉到了沈遐蔚的异样,可偏偏他向来是个不怎么会安慰人的。沈遐蔚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很少显露自己的内在,众人向来只能看到他在游戏中战无不胜,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甚至可以说,他在有意掩盖那份藏在强大实力之下的脆弱。喻牧洋扭过头,看向身侧的喻牧青:“哥,你也不知道啊?”
“我该知道什么?”
喻牧青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反问道。喻牧洋:“关于蔚神啊。”
“哥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
喻牧青:“我不知道。”
喻牧洋泄了气:“噢……”
李晃看了喻牧洋碗中的大鸡腿一眼,叹了口气:“你还是继续吃你的鸡腿吧。”
看喻牧青那样子就知道他是不想说,只有喻牧洋这缺心眼子的会相信他哥真什么都不知道……程不凡高兴叉腰:“我就知道喻牧青你也不知道哈哈哈——”
李晃:“……”
得了,这也是个缺心眼儿的。程不凡向好奇的几人眨眨眼睛:“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勉强可以告诉你们一点我知道的消息。”
“之前有一次出国比赛,我和蔚哥合宿,听见他在打电话……”
“你又偷听到了?”
李晃忍不住吐槽。程不凡啪地一声放下筷子,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故意要听!那不是蔚哥正好在阳台上打电话,我就正好听见了嘛!”
“哎说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蔚哥通电话的那个人!”
喻牧洋夹现代电竞6“呜哇——”
程不凡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弹射起飞,把几人的餐盘都掀飞出去。“这么久没见我,这么激动?”
沈遐蔚一只手扶住被吓飞的程不凡,一只手按住差点被他掀飞的餐盘,调笑道。“蔚蔚蔚蔚哥?!”
程不凡拍拍差点跳出胸口的心脏,莫名生出了背后说人小话的心虚之感,结结巴巴答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当然是走过来的。”
沈遐蔚促狭一笑:“怎么,不欢迎你蔚哥我呀?”
见到一直以来的榜样和偶像,喻牧洋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鸡腿,羞赧一笑:“蔚神,我可以叫你蔚神吗?”
“竟然真的是蔚神本人……”
李晃生出了几分紧张感,小声嘀咕道。沈遐蔚顺势坐下,笑眯眯地打量了一圈人,略过认识的程不凡和喻牧青,看向李晃和喻牧洋:“我叫沈遐蔚,以后担任你们的教练。”
他笑着伸出手:“我这人很好相处的,放轻松点,叫我蔚神、沈教练、蔚哥都行。”
擦干净沾上油水的手,喻牧洋握上沈遐蔚递过来的手:“我叫喻牧洋。”
“哦——是牧青的弟弟啊,我对你有印象,那个时候你哥还经常和我们提起你呢,他总是说他家弟弟听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