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是赈。灾粮仓里的,银子是县衙库银,送给知府大人一半,还有一半县里官吏一起分。”
“要是朝廷问起,就说粮食和银子是被乱民抢走的。”
“至于乱民,小人也不知道,是县令大人偷偷打开城门让乱民冲进来的。”
县丞逻辑清晰,字句分明。
张缭和李麟虎听的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找人假扮乱民进来冲抢一番,然后知府大人带着兵后脚赶到,不费一兵一卒收复县丞。
知府立下军功,还堂而皇之的把县里的粮食和银子刮了。
至于黑锅,则有连坐法之下的乱民来背。
“真特娘的不要脸,河州知府该千刀万剐。”
张缭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麟虎更是黑着脸,握紧手里的大刀,恨不得把陆高升削成肉片。
“妙,妙,妙!”
林轩大笑着拍手叫绝。
“我就说乱民怎么突然间这么强,原来是给你们平账的?”
“好,好得很。”
“陆高升可真够贪婪的,这是压上了陆家的前途命运了?”
林轩的声音骤然一冷。
“哎呀,还是你们乾人会玩。”
赤洛玛反应慢了一拍。
要说行军打仗,赤洛玛绝对是个将才,可对于这些弯弯绕绕就不那么擅长了。
“你去把陆高升请来,就说本侯在高平县等他。”
林轩对着县丞说道。
县丞吓得磕了几个头,去给陆高升送信。
林轩则是把高平县这些贪污赈。灾粮食和银子的人记在小本本上,秋后算账。
然后带着收缴了粮食和银子,离开了高平县。
“你不在高平县等陆高升?”
赤洛玛疑惑的问道。
“陆高升不回来的,这样做是让他以为我会在这里等他。”
林轩笑着说道。
和林轩预料的一样,陆高升怎么可能乖乖来见林轩?
他知晓林轩的脾气,万一心情不好把他的头也挂城墙上。
陆家的复兴大业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可恶,我怎么就被林轩算计了。”
陆高升朝着州府快马加鞭,心中不断地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