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杨霄回到上京。赵祎听闻杨霄回京,立即派人将他宣召入宫。自打苏木逃离大牢,已过去两个多月,杨霄此前就有回信说她隐身藏在西北,没有消息,他不会回。杨霄跨入宣政殿,赵祎正靠坐在椅背上。因有苏木提醒,又回想起这些年和赵祎的相处,种种事情联系起来,杨霄不可能不对这小皇帝多留了份心。赵祎和之前没多大区别,急躁冒失,一看到他,便迫不及待从案桌后小跑到他面前。“杨霄,是否有消息了?”
杨霄拱手:“禀皇上,臣已有卷宗下落。”
“确定?”
赵祎眉眼一抬,递去一个眼神,侯公公会意。须臾,宣政殿内只剩两人。“是的,皇上。”
赵祎:“卷宗在哪?苏木人呢?仔细说与朕听。”
杨霄:“是,皇上。臣一路追查跟踪,得知苏木潜伏在西北天水城,为不打草惊蛇,臣带人暗中观察,发现犯人在一间破庙住了三日,期间有一黑衣人半夜前来,没多久便离去。次日苏木离开破庙,开始在西北各城走动,似乎是在找什么人。臣猜想她可能是在与暗线人员联络,若是被她先找到暗线,恐会对大燕不妥,便出手将她捕获。然而贼人苏木拒不认罪,审问中,趁臣不备,咬舌自尽,但臣在她身上搜出这个。”
说着,杨霄从衣袖里掏出一本折子和一张画像交给赵祎。“臣去往天月城,与曹闯将军确认,曹将军指出,折子上面所记录的,乃是当年杨闵手下得力部将的名字,而画像,无疑是暗线首领,裴远。”
“好,很好。”
赵祎哼笑了声,关于裴远,他曾略有耳闻,杨家军出了宣政殿,杨霄仰头,望向四周高耸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