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看着苏木,她每次笑,眼里都带着光,总能把人吸引,每每见到她笑,自己也会忍不住挽起嘴角。有时候了尘也会想,寨子里的生活说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艰难,可苏木总能够乐呵地笑,似乎这世间的烦恼忧愁都与她无关。哪怕生命时刻遭受威胁,她仍是能做到单纯的快乐,连带寨子里的人,也被感染,和她一起享受生活。如今,连他也被苏木吸引,选择和她牵手,不去管世间的纷纷扰扰。日子平平淡淡,他只想和苏木感受日常简单的快乐,再无其他。“我发誓,绝不骗你。”
“我信你。”
苏木很开心,明叔醒了,了尘也喜欢自己,日子艰难,可还有希望,甚至是惊喜,她晃了晃两人握紧的手,明明是她先抓上去,了尘却在发誓时骤然收紧,似有一种绝不松手不放开的架势,“回家了,我们先不说,等明叔好了,再选时间跟他们说,好不好?”
“都听你的。”
“秃驴,我走累了,你背我。”
“好。”
几日后,明叔身体逐渐好转,他不想一直在屋里躺着,便拄起手杖到院子里,周奎眼尖,看到后会起身冲上前,扶他在廊间坐下。明叔还是会咳,暖烘烘的阳光落在身上会让他舒服,比起之前已算是好很多了。他欣慰地看着眼前这群人忙活,悉心照料各自的一小块菜地。苏木正用葫芦瓢浇菜,还跑去了尘的地帮忙,而后者正在厨房忙碌。王现忙完了,刚抬头,就瞥到苏木特别用心地给了尘的菜浇水,心里不觉泛起异样。虽是奇怪,他也没多想,了尘要做饭,他们有空也会帮忙料理,无非是随手一泼,像苏木这般一颗颗地浇,属实是不太正常。赵禾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苏木的荷包。“大当家,这是你的吧?”
赵禾把荷包交给苏木,“我说这几天睡觉老硌,今天一翻床底才发现这个,大当家,你荷包怎会在我那?”
苏木手顿住,陈大夫没要她的钱,也没当面还给她。他表面收了钱,照看明叔,她心里也会好受些,却没想他一分不取,还以这种方式保留她的尊严。“嗯,是我的,陈大夫留下的。”
苏木笑着接过,心想下次下山,得给他多送点野味才行。了尘把菜都端上桌,走到前院,张鹏的背篓上放满了新摘的野菜,此时回到寨子。他朝众人喊:“各位,吃饭了。”
“好诶,有饭吃了,鹏哥,你回来的正好,咱们吃饭去了。”
周奎肚子早饿了,手中的木棍一扔,跑到廊下扶起明叔。苏木放下葫芦瓢,前院大家都在,抬头看向天际,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今天天气不错,人的心情也会随之变好,既然心情好嘛,那就适合说事。“大当家,你发什么呆呢?吃饭了。”
苏木还蹲在地上,王现叫她。苏木朝他露出大笑脸,王现被她这一笑,有些莫名其妙,搞什么呢。“了尘,过来。”
苏木朝他勾了下手指,后者乖乖走到她身边。她握住了尘的手,借他的力起身,其他人没在意,正要去往后院。了尘也往前走,苏木没松手,也没动,疑惑间,苏木抓紧他的手,喊住众人:“大家先等等,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菜地里的两人身上。“大当家,怎么了?”
赵禾问道,平时苏木跑得最快,今天居然不走了,视线往下移,怎么回事?这两人咋还牵起手来了?难不成,“大当家,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木摇头。其他人同样注意到两人的不对劲,只是都没往那方面想,等苏木开口。苏木不打算绕弯子,直接了当举起两人的手:“我今天要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和了尘心意互通,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说笑也不会拿这事来逗他们,明叔他老人家可不一定能经受得住,这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惊吓的事。震惊过后,大家回味过来,异口同声喊道。“什么?”
明叔惊愣住,周奎张着嘴巴,他年纪不大,但自小在土匪窝长大,这些荤事没少听,自然明白。赵禾瞪大了眼睛,陈乾握紧了拳,王现不相信,余准一副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在一起了的表情?这几天苏木猜想过大家会是什么反应,从他们这表现来看,算是她预想之中最为温和的了。她没多说,这些话就足够了,反正大家能接受就行,想到这,她松开手,该去洗手吃饭了。然而就在松手那瞬间,身后有阵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