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融化,皮肉焦黑。
刹时间,战场的空气中,飘荡着烧焦的烤肉味。
再说扎玛,作为云烈的头号目标。
几乎全程沐浴在黑色凤火中。
血条清空一管又一管。
寿命扣了一次又一次。
每扣一次,云烈都会问他服不服。
扎玛也是个硬汉,一开始说不服。
后面变成无能狂怒的咒骂。
直到他的寿命仅剩最后一丝。
黑鳄族的有生力量,也几乎被挂机小队剿灭之时。
扎玛终于破防了。
或者说,终于怕了。
再次复活,他不顾脚下的高温凤火。
一个滑跪,来到云烈面前:“杂毛小子,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云烈一只脚踩在扎玛肩膀上:“服了?服了的话,你该叫我什么?”
扎玛喉结滚动:“爹,你是我爹,求您饶我一命。”
云烈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扎玛被黑色凤火烧的焦黑的脸:“诶,乖儿砸。”
“来,先给爹学个狗叫。”
扎玛想怒,但一想到即将被灭族的黑鳄族。
他强忍着屈辱:“旺旺旺!”
“旺旺旺!”
甚至他还自己加戏,表演了个狗爬。
云烈内心得到巨大满足,对着扎玛勾了勾手指:“老鳄鱼过来,给本少擦皮鞋。”
扎玛四肢着地快爬过来。
把云烈的切尔西皮鞋捧在手里,细心擦拭着:“我擦,我最会擦皮鞋了。”
“别说擦皮鞋,就算是把我身上的鳄皮扒下来给您做皮鞋,我也愿意啊!”
云烈大笑,继续逗弄着扎玛。
就在云烈玩的正开心时。
凌夜的声音,从他头顶的不灭城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