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藏库、只侯库、布库、都茶库、杂药库、香药库,任太府寺监给你安排。”
“这是诸国库——”
燕松闭上嘴,认为这样的主薄也还是不值一万贯。
“燕屹,你拿一万贯,交给亲从官都统制,直言你要做大戟卫正将,把王子伽调换去其他卫,他没什么用。”
“好。”
燕屹掰给她半个包子。
“二叔再去一趟吏部,考功司郎中一万贯、侍郎右选两万贯,一个正将,一个主薄。”
燕松迟疑道:“比起上一回,这回送给吏部的是不是太少了?”
“燕屹演武是头名,你只要一个主薄,够了,”
琢云再看燕屹,“陛下演武之后,很可能会开重开武举,让芦渡和丹琥去考童子科,那一千贯,买内场考试题目,只要他们两个过童子科,就弄到大戟卫去。”
“好。”
“吃饭。”
琢云手拿包子,吃一口油汪汪的猪肉包子,吃一勺滋味浓郁的鱼羹,再把肉丸塞进嘴里。
她不住咀嚼,用食物填满虚弱的身体。
燕屹又给她掰了两个包子,满心佩服——琢云把燕家变成了一个朋党。
他在严禁司,燕澄薇在礼仪院,再把燕松送去太府寺,她加固了燕家,修补了她因为伤势迁延不愈带来的漏洞。
燕夫人连忙起身,把包子换到燕屹跟前。
琢云吃的嘴唇油润,又让鱼羹烫出一点红色,看着气色正在好转。
她必须吃,并且要吃的足够多,咽下口中的透油包子,她看向燕松:“二叔,你在太府寺少说话。”
燕松正在啃鸭掌,闻言将细细碎碎的骨头吐出来:“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
“一天不要过十句话,多看,多做。”
“十句?”
燕松夹着鸭掌,“哑巴都不止‘阿巴’十声。”
“那就换人。”
琢云很干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
燕松低头开啃。
光是钱,能买来一个主薄?
不是的。
从前燕鸿魁的面子再大,别人也能看出来燕家是要日薄西山,不会买他这个帐。
但是琢云坐镇,燕家蒸蒸日上,别人看燕统领的面子,自然愿意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