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李玄麟坐下,内侍上茶,便将汇票收入囊中:“喝杯茶润润嗓子,陛下对清欠的银子做何安排?”
李玄麟没喝茶,一一答了。
“陛下还说了什么?”
“陛下让臣弟在军机要处之外,挑一个适龄女子成婚。”
太子一抬下巴:“你挑了谁?”
“听殿下安排。”
太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早就让你挑一个成婚,如今连陛下都惊动了,你喜欢谁?”
李玄麟轻轻一咬嘴唇:“殿下选吧。”
“我看中的是枢密使家的娘子,既然陛下不让你在军机要处挑,就先搁置吧。”
“好。”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玄麟沉默着,端起茶杯,茶杯送到了嘴边,还是舍不得打湿嘴唇,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大事上没有,若是私事,臣弟既然瞒了,眼下也不想说。”
太子听了这回答,恨不能把李玄麟大卸八块。
没心没肺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离心!
胆敢有“私事”
,更是罪大恶极!
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要,和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娘一样,是个贱骨头!
他喝掉半杯残酒:“你去歇着吧。”
李玄麟起身告退。
太子坐在屋中,看那六个内侍伴着李玄麟走远,大喊:“夏亭舟!夏亭舟!”
门外小黄门忙应了一声,去叫夏亭舟,夏亭舟急急忙忙赶来,刚迈过门槛,一本经折装奏书劈头打来,正中他面上。
“你也托大!不要以为在我身边久了,就能肆意妄为!”
夏亭舟慌忙跪倒在地:“殿下息怒!臣听从殿下安排,去福宁殿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