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机一个上午就没停过,彩虹团合同写到手软。红毛百忙之中抬头感叹:“天呐!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呐!跟着老板能发大财!”
——当天,傅成昀就从公司指派了项目专员来协助武馆运营。安排招聘的教练和老师以及彩虹团直接住在员工宿舍。家里的司机换了岗位,直接在武馆开大巴,负责学生的上下课接送问题。暖暖这下像是小鱼进池塘,刀枪剑戟,学的废寝忘食,兴致盎然。丽姿不赖床的时候也跟来凑个热闹。每次刚到大门口,总能看到林助理立在那里,眉眼藏在金丝镜框后,连同唇色都是淡淡的。她始终看着丽姿的方向,似乎是巧合,又似乎是等待了许久。两人相视的瞬间,唇角微微一笑,眸中的静水荡起波澜。日子风生水起。不出一个月,a市谁人不知傅氏董事长人漂亮擅武艺。公司、武馆两不误。傅氏总裁和馆长伉俪情深,每天早晚同进同退,如胶似漆。学生们上早操之前惯例凑在一起蛐蛐。“傅总今天又来了?”
“天天来,有意思么!”
“没办法,馆长又漂亮身手又好,谁放心的下呀!”
正聊的起劲儿,背后传来一声清咳。“这么闲是吧,早操结束再跑十圈。”
小棍儿朝着几个学生的屁股上,毫不留情,一人一下。打的几个人又蹦又跳,龇牙咧嘴地。往后瞧了一眼,捂着屁股的手赶紧呜在嘴上,不敢叫唤,更不敢逃跑。宁澈冷着脸,斥道:“去排队!”
不出一刻钟,几百号人在绿茵操场上集结完毕。一道殷红身影立在场边高台上,朗声道:“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是惩恶扬善,万万不可欺凌弱小。”
“是!”
台下掌声雷动,那道殷红身形翩然而下,轻飘飘落在场心。绿毛一路小跑,递上紫檀木剑。宁澈手腕一抖,三尺紫檀便活了。剑气冲破凝滞空气,划出阵阵嘶鸣。剑辉凝成一层浅辉,将他裹进清风里。傅成昀摸着暖暖的头,嘴角快咧到耳朵后了,八颗牙雪白发亮。“暖暖,看你爸爸舞剑多帅呀!天仙似的!”
暖暖:“……”
小丫头自五岁起就立下誓言:长大了绝不找恋爱脑对象。……收势,站定。衣袍缓缓垂落,朝阳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长。宁澈轻晃了下身子,额前浮起层细腻的汗。“累了?”
大手揽上他的腰肢,傅成昀关切问道。“最近你好像有点虚弱,是不是又病了?”
他抬手在宁澈脑门上试了试温度,又把手摁在暖暖脑门上。“幸好没发烧。”
宁澈抓着傅成昀的西装袖口擦了把汗,莞尔一笑。牵着他的手抚在小腹上。傅成昀拧着眉头摁了摁他的小腹,又摁了摁暖暖的肚子。“是有点硬。”
“想吐么?”
“找医生来看看。”
他揽着宁澈的肩膀,宁澈牵着暖暖的手,一家三口漫步在操场上。在傅成昀絮絮叨叨的关心里,直接回了家。一进门,正瞧见一个小白团子守在暖暖的卧室前,垂着小脑袋瓜,来回踱步。门开了,他循声望过来。白玉盘似的小脸上乍然绽开一个惊喜灿烂的笑容。小胖腿砸的地面咚咚响,手脚腾空而起,眼看就要抱上宁澈腰肢。在圆滚滚撞击到纤细腰肢上的前一秒,肥脸蛋被一只更小的手怼在原地。“呜!”
佳儿扒下怼在脸上的手,奶声奶气的问:“暖暖,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抱漂亮舅舅呀?”
暖暖挡在宁澈前面,冷声冷调。“以后不许抱爸爸。”
“凭什么呀?”
佳儿跺脚,小脸通红。“你欺负人!”
暖暖把他拽到一边,朝款款走来的几人问好。“乖~”
丽姿陈荷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无视傅成昀,一边一个架着宁澈上楼。“哎呀,我就说你别老这么操劳了。”
陈荷:“我跟你说这几个月你必须得休息。”
说着话,三人消失在楼梯尽头。傅成昀和佳儿对视一眼,两脸懵逼。“你们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凭什么不让抱舅舅?”
暖暖好像对一切事情都表现的很平静,傅成昀看向她。小丫头老神在在,随手塞给佳儿一个小汽车,堵住他的哭声,薅着他脖领子回了房。“算了,这孩子天生没表情。”
阳光穿过梧桐,将花瓣草叶的影子雕刻在粉墙上。傅成昀看了眼表,九点钟了。反正也迟到了,干脆不去了。没了傅沉这个超级反派,他不卷了,也卷不动了。天天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待在家里过清闲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