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滋溜一下就钻过去挤到她边上,边挤边问:“啥叫‘干净’?”
“哦,就是没鬼。”
洛瑶随口解释了一句,没注意到易安瞬间僵硬的身体,转而抬头道,“司音你别乱转了,坐下,我们把线索捋一下。”
于是司音以一种非常豪爽的姿势跨坐了下来,首先敲了敲桌子,语带愠怒:“我就搞不懂了,那男的怎么能把死了妻子的事说的那么云淡风轻?这人绝对有鬼,你就说信不信吧!”
“爬!你说的是人话吗??”
易安这辈子最受不了有人骂帅哥,义愤填膺拍案而起,“人家是家主哎姐姐,古代又全是包办婚姻——怎么着?让你娶个你根本不认识的男的,你能有个屁感情?”
司音冷笑道:“好,那他女儿怎么说?”
“人家不是说了吗?那是祖宗规矩,他也没办法啊!”
易安不甘示弱。“行我懂了,洛瑶养你这么久我也没看你跟智障似的,一看到那小白脸儿就智商跟着荷尔蒙私奔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牛逼。”
“那不是很正常吗!我是直女啊!”
“正常你妹……”
眼看房间里就要上演室友互相残杀的惨剧时,就听见洛瑶一拍桌子,言简意赅:“你俩都闭嘴!坐下!”
如果说这世界上谁能同时拿捏住司音和易安,这个尊位独属洛瑶一个人。十几秒后,司音和易安双双挂着黑线坐了回去,一个头偏左一个头偏右,看上去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谭昙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幽幽道:“491。”
“什么啊?”
酒吧女孩悄声问她。谭昙表情淡然:“哦,她俩吵到一定份儿上,被洛瑶威慑的次数。”
女孩:“………”
洛瑶掐了掐眉心,片刻后才开口:“好了我们说回正题。要解决执念的委托,首先得知道执念是谁,因为在幻境中执念就是委托人,就是我们的保护对象,是绝对不能死的。我们这一圈接触下来,有可能是执念的,你们觉得是谁?”
司音迅速说:“女婴。”
易安瞪她一眼,说:“沈君玄。”
“别光说啊,可以讲讲理由吗。”
洛瑶无奈笑了一下,接过谭昙递过来的茶,目光从她们两个人之间扫过去。“女婴是执念的可能性相当大,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吧,”
司音意有所指地嘲讽了一句,“沈家留下匪夷所思的祖训,所有被扼杀的女婴积攒的怨气汇成了怨灵,从沈君玄父亲辈开始,怨灵成型,疯狂报复所有沈家的人。”
“逻辑有点问题,”
洛瑶听后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司音,“执念是人死后才形成的,原因是有强烈而无法完成的愿望,所以委托我们完成。”
“但按照你说的,怨灵只需要杀了沈君玄就可以完成愿望,她有什么完成不了、需要委托其他人才能完成的呢?”
司音顿了一下:“可能是,有高人庇护了沈君玄?”
洛瑶莞尔道:“你看,这话你自己都觉得牵强。如果单从这方面看,沈君玄的确更有可能是执念。”
“你看我就说吧!”
易安兴奋了。“嗯,因为首先,这幻境里大部分人都没有五官,这和执念本身很有关系。沈君玄真实得仿佛现实里的人,所以,要么执念对他印象深刻至极,要么,他就是执念本身。”
洛瑶有条不紊地说道:“其次,如果他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作为沈家洗女(四)“好吧,我尝试理解下,”
易安把洛瑶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沈君玄是委托人,他因为这个怨灵而死,但他一个凡人打不过鬼——这就是他强烈而无法完成的愿望:让我们帮他,杀了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