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顺势溜到外线找回一点抓地力,可外线一直有束龙的赛车挡著,尽管束龙出于保守完赛的目的并没有挡得太过于坚决,在维斯塔潘逼近过来的同时也继续向外微微让开了一点线路,但勒克莱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摸了上来。
刚才由于束龙在车大直道上一直压著维斯塔潘往赛道右侧挤,为了避开前面两朵巨大水云对视线的遮挡,勒克莱尔在车阶段其实选取了一条非常靠外侧的线路。
就是这样完全避其锋芒的理智选择让勒克莱尔将前方的战况给洞悉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是一场关于线路争夺的较量。
内线还是外线,这是一个问题。
由于束龙和维斯塔潘在暖胎圈颇有些霸道的线路博弈,导致跟在后方的勒克莱尔稍微有点尴尬,他在1、2号组合弯的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有试探赛道抓地力的情况。
可作为束龙在F2时期的队友,同样亲身体验过对方可怕雨战能力的勒克莱尔心里也有一杆称。
赛前法拉利的策略组终于聪明了一次,知道束龙的这场比赛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比,以对方在赛道上往日的作风分析,想要提前摘下桂冠说不定会想办法给法拉利这边创造一些机会。
一直贴在束龙身边的维斯塔潘可能都没太察觉到,但在勒克莱尔眼里束龙回到外线的那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坚决了,就好像他一开始就确定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一般。
事实似乎确实也是如此,从勒克莱尔这边的视角来看,维斯塔潘在扎进内线那一瞬间的动态他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一开船。
这不就是机会?
跟!
于是就在后面的2号弯,维斯塔潘为了规避赛道内线一个微微隆起的地形不得已稍稍松了一脚油门,勒克莱尔就顺势抓住了这个机会蹭著束龙的尾流一举完成了位置上的提升。
到这时束龙本场比赛的目标其实就已经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则需要勒克莱尔在后面的比赛中稳住自己节奏,同时法拉利的策略组千万千万也别整活,维持住目前的排序顺位便万事大吉。
但赛道边和方向盘上突然闪烁起来的黄旗信号灯却还是让束龙的小心脏也跟著抖了一下。
如此恶劣的比赛条件,你不能指望赛道上的二十个人都能有束龙他们这样的天赋和能力,更别说后方车阵的争斗更加激烈和复杂,能见度同样也更加糟糕,静态起步还能完全不出么蛾子的概率恐怕还不到3o%
维特尔和阿隆索这俩对束龙都很不错的老头在起步就生了碰撞,双双打转落到了车阵的最后方。
好在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于严重的车损,各自甩了个18o度的掉头就重新回到了比赛里,让当前的排位次序得以有效保留。
但显然第一圈的故事不会仅仅只有这么一起,很快第二计时段也亮起了一次区段黄旗。
赛恩斯自己失控冲出了赛道,重重拍在了一旁的护墙上,整个车屁股都被砸了个稀巴烂,眼瞅著只能退赛了。
本来还想说阿尔本是最倒霉的,无灾无难却突然出现了机械故障,无奈只能停到了赛道边退赛。
但看一看另一头纯属无妄之灾加斯利。。。。。
赛恩斯撞碎的gg牌直接糊到了他的脸上,把他前方的视线给挡得严严实实不说,赛车的前翼也被拖坏了,到底谁更倒霉一时间好像还真有点难以裁定。
如此混乱的场面显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清理干净的,赛会理所当然跟著派出了安全车来压制车流的度,加斯利也趁著这个窗口进站进行维修顺便换了一套全新的半雨胎出门。
可这时赛道上却出现了非常离谱的一幕,出站的加斯利正努力地向前追赶前方安全车带领的车阵,视线本来就不好,途径12号弯时却惊恐的现这里居然已经横了一台吊车试图将赛恩斯的赛车给搬开?!
那橙黄衣服的马修几乎就站在赛道的中央,若不是听到引擎轰鸣后自己往里头躲了几步,都不清楚赛道上会不会再一次出现14年雨战铃鹿中比安奇那样可悲的惨剧。
红旗!且不容置疑!
被吓坏的可不仅仅只是加斯利和那个马修,FIa和铃鹿赛事的主办方都被吓坏了,多少还有些恼羞成怒地给加斯利头上按了一个小感叹号的调查,理由是他没有在黄旗下按照规定的安全度行驶。
之后便是极其漫长的红旗等待,刚才那一通混乱似乎真的将赛会吓破了胆,眼见雨势一直不见减小,死活没有重新恢复比赛的勇气。
所有的车手中就只有束龙一个人越等越焦躁,三个小时规定比赛窗口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流逝。
若是展成了去年比利时那样的局面,尽管他依旧能保住现有的这个冠军头衔,但只有一半的积分代表著他可能注定要去coTa赛道才能捧到那枚心心念的世界冠军奖杯了。
本来比赛暂停的这段时间束龙还想去自己的家属区找找安慰,结果张馨喜笑颜开的表情却给他整的心里堵得不行。
比赛开始阶段的大混乱给这当妈都吓得够呛,现在她巴不得比赛就像比利时那样一直暂停到结束!
就这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说平时真的不太希望有父母来现场观赛吧。。
束龙也理解自己老妈的心情,良心也箍著他不能用这种理由脾气,只能郁闷地自己一个人蹲到p房角落里画圈圈。
千求万等,终于在比赛暂停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经过梅兰德大叔开著安全车孜孜不倦的刷圈确认,赛会向各支车队传达了比赛将要重启的通知。
束龙这母子二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当场便完成了互换。
考虑到第一轮起步时的混乱以及各家车手传递回车队的反馈,保险起见所有的赛车都选择了蓝色全雨胎重新进入比赛。
而赛会方自然也不会再放任上一轮的混乱局面出现,比赛重启的方式将为安全车带领下的动态起步,说实话反而为帮束龙省了不少的心。
静态的起步意味著变数,维斯塔潘那边上过一次当之后必然不会再第二次踏入同一个陷阱,谁知道重新起步之后会不会又把勒克莱尔的位置给抢回来?
好在保守的重启方案自然也迎来了保守的局面,整个比赛重启的流程都没有出现多少额外的波折,唯一的变数就是赛车上面装著的这套全雨胎。
铃鹿毕竟是典型的铺装赛道,在全雨胎和赛车制造气流的双重排水作用之下,没过几圈赛道表面积水情况很快便恢复到了可以使用半雨胎的程度。
束龙很早就向车队反馈了自己的感受,但在领跑的状态下车队其实并不愿意让自家车手冒险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没有关系,这其实也在束龙的预料当中,因为此时后方的车阵仍旧非常紧凑,万一进站后被挡说不定还会得不偿失。
他这句话其实是说给法拉利那边听的,意思就是:「现在可以用半雨胎了,等下该进站的时候头别昏!」
也不知道这段对话有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但后方的车阵中总是不缺敢于豁出去为自己搏一把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