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浑身抖,牙齿咯咯地响,却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玉砂等了等,压低声音加大诱惑:
“只要你选择替陛下办事,不仅黄金良田会有,未来陛下亲政,日月换新,后宫前朝,会流出多少肥缺?不仅是你,你的兄弟亲族,是不是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孙庆浑身猛地一震。
突然,他“嗷”
地一声,大叫道:“陛下!救命!”
……
早秋的风还带着一点暑气,裹着桂花香气,从御花园的方向一阵阵吹来。
池塘边,楚云霜坐在藤椅里,手里握着那柄湘妃竹钓竿,懒懒散散地歪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头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脚边的竹篓里空空荡荡——她刚把钓到的一只小鱼扔回池子里了。
南雪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碟桂花糕,时不时看一眼自家主子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
自从云主醒来之后,整个人好像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云主,现在虽然还是能躺着绝不坐着,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中,再看不到暗淡,多了许多笃定和进取,也多了几分不为外人所察觉的情愫。
南雪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她肯定,从前的云主从未有过这样的心绪。
思绪正翻飞,不远处传来一阵洪亮的嗓音:
“爱妃好兴致。”
众人转身,就见萧煜白沿着游廊走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脸上洋溢着兴奋,目光炯炯,整个人意气风。
“爱妃。”
萧煜白走到池塘边,刚开口,就看见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几条原本在楚云霜鱼钩附近逡巡的锦鲤四散游开。
楚云霜起身,先是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无奈,这才躬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
“免礼……”
萧煜白脸色瞬间尴尬,“呃……朕不是故意的。”
“无妨,”
楚云霜把钓竿往旁边挪了挪,淡淡道,“一尾鱼而已,跑了还会有的。”
“朕回头让人多在这池子里放一些鱼苗。”
萧煜白也不纠结,在侯公公搬过来的交椅上坐下,快回归正题,“孙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