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霜点点头,“那现在这个宸妃的封号是怎么来的?”
“十年前,先帝驾崩、陛下继位,时任监国之责的卢相……”
侯公公瞅了一眼楚云霜的神色,小声道,“代陛下您给封的……”
“呵,”
楚云霜冷笑一声,“又是卢远舟。”
侯公公:“当初先帝托孤于卢相,定是以为她这么一个无家世依仗的孤臣会对陛下鞠躬尽瘁。谁能想到她竟然是个白眼狼?前脚还嚷嚷着要为先帝守灵、转头就去欺负她的孩子。”
玉砂挠头半天,小心翼翼道:“小人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卢相那会有先宸妃的画像?”
侯公公轻哼一声:“还能是为什么?让牙子四处找肖似画像的美男,可不就为了一己私欲么。”
他没把话说的太直白。
“一己私欲……”
不开窍的玉砂反复咀嚼这四个字,突然明白过来,眼神一横,“姓卢的好大狗胆!竟敢觊觎先帝的人!”
“而且还是朕的父亲!”
楚云霜目光冷冽,卢远舟这样的佞臣,哪怕只是肖像,也是对她父亲的亵渎!
“糟了!”
玉砂突然道,“先前不知道内情,那崔牙子好像已经把人送到卢远舟手上了!”
“无妨,”
楚云霜不疾不徐,“你可有捏住崔牙子?”
玉砂忙道:“有的!人已经在影卫监视下,这副画像就是他给我们的。”
“那就好,”
楚云霜仔细卷起先宸妃的画像,“他们现在找到的人再像,终究不是我父亲,卢远舟要找便找,他找得越多、越像,只能说明他陷得越深。既然我们知道了她这么大的软肋,就尽可安排手段,与她斗上一斗。”
玉砂精神一振:“那小人这就派人去把那男子的家人监视起来,择机敲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