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白喉结滚了又滚,终于是没再说什么。
楚云霜示意南雪动手。
片刻后,周洪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惊醒,疯狂挣扎:“救命!饶了我!”
此时他的近前只有万铜。
这个粗壮的女掖庭令一巴掌抽在周洪脸上:“疼?疼就对了!这才刚开始!老娘可不像主子们那般宅心仁厚,你小子若再不好好配合,一会儿只会比现在疼百倍千倍!”
周洪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五脏六腑,偏偏手脚都被捆住,无法抓挠,只能生生受着。
他颤抖着声言求饶:“大人开恩,大人开恩!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交代实情,本官自会饶你,”
万铜示意一旁文书开始记录。
“说,你是如何入宫的?”
“我……我本就是宫里人……”
在隔壁听着的楚云霜众人皆是震惊。
“蒙谁呢?”
万铜却是眼神一眯,“宫里虽无明文,可底下干活的谁不知道,卢相不许任何异族人入宫当差,出云人根本进不了宫。”
他用笔杆狠狠一戳周洪脖颈,“你是真不怕死啊?!”
笔杆精准地按在南雪方才施针的穴位上。
周洪顿时疼得青筋暴起,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说!是一个女人带我进来的!”
他涕泪横流地求饶。
“什么女人?!”
“我不知道,但是她的衣服跟这里人穿的很像,她还带我见了一个大官,那个大官穿着和你一样的官服!……她好像叫那个大官曹大人。”
“曹白?”
万铜脱口而出。
“是是是!”
周洪眼睛一亮,“那个大官就是叫曹白!”
隔壁牢房中,楚云霜与玉砂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若真是曹白,那她全家被灭口的缘由就说得通了!
楚云霜原以为曹白之死与孙庆案有关,没想到还牵扯到周洪这条线。
可惜曹白已死,除了从她家中搜出的证物,这条线索已然断绝。
这边一时沉默,隔壁突然传来万铜略显急促的声音:
“周洪?周洪?”
几人即刻走入隔壁牢房,周洪已经再度昏死过去。
南雪去摸他脉搏,蹙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