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当真了得,”
卢远舟意味深长地打量萧煜白,“不仅身怀武艺,容貌倾城,引得两国储君为你争风吃醋,身边还有这等妙手回春的神医——”
她撇一眼南雪,“说让人生就让人生、说让人死就让人死,如此神鬼手段,当真骇人。”
卢远舟转向楚云霜,语带深意,“陛下,即便证明他并非真凶,您就当真敢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哟,”
楚云霜漫不经心地挑眉,“卢相可真是勤勉,夜半三更的还在宫里,怎么?府上美男都死绝了?”
卢远舟眼中闪过寒芒:“陛下消息真是越来越灵通了。”
楚云霜杏眼含笑:“那还不是拜卢相教诲?”
卢远舟亦弯着眉眼:“孺子可教。”
楚云霜撇了一眼万铜。
万铜当即会意,朝楚云霜和卢远舟恭敬道:“陛下、卢相,此犯重疾在身,刚泡了药、又吐血,此处腥臭难闻,不如下官让人准备一处干净地方,请贵人歇息?”
“不必,”
卢远舟广袖一挥,朝楚云霜作揖,“下官就是来向皇上请旨开宫门的,奔波劳累了一天,是时候该回去休息了。”
楚云霜故作惊讶:“卢相这张脸便是通行令,何需朕的旨意?”
“规矩不能废。”
“希望卢相真能守规矩吧,”
楚云霜慵懒摆手,不再看她,“宫门今夜没落锁,朕宣了三法司进宫连夜会审,给她们留着门呢。”
“原来如此,”
卢远舟笑意更浓,“那陛下且慢慢等着,臣下就先告退了。”
万铜弓着腰一路把卢远舟送到掖庭狱门口。
踏上步辇前,卢远舟忽然回身:“万掖庭,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小心着些,可别把自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