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只是,”
卢远舟眼带关切地看向楚云霜,“臣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你想说什么?”
楚云霜冷声道。
“陛下实在不该把本事都用在男人身上,为了一个云妃,得个昏君的骂名,何必?”
“昏君?谁叫朕昏君?你吗,卢相?”
卢远舟深深作揖:“下官岂敢。只是,这六月天的突然下雪,宫里又连出命案,民间已经有人在传……恐怕是陛下私德不修、惹来天罚了……”
她嘴角勾着一抹压抑不住的笑。
此时,突然从外头冲进来一个下人打扮的杂役,一边跑一边喊:
“卢相!不好了!卢相!不好了!”
卢远舟一看居然是自己府上的人,拧眉问:“怎么了?”
那人气喘吁吁:“宫里来信……”
“住口!”
卢远舟立刻打断他,回头朝楚云霜作揖,“下人不懂事,胡说呢。”
“无妨,朕又不是不知道,卢相在宫里提拔了不少人,他们当然要投桃报李,把宫里的消息传给卢相。都是千年的狐狸,”
楚云霜一脸云淡风轻,“咱们就别装兔子了。不如让他说说看,宫里传来什么消息了?”
卢远舟冷冷扫过杂役的脸,阴森森道:“说说看,什么消息。”
那个杂役跪倒在地瑟瑟抖,不敢出声。
“让你说你就说!”
卢远舟呵骂。
“说是玉砂侍卫长推着一辆车回宫了。”
杂役声音颤抖。
卢远舟豁然起身:“什么?!”
楚云霜笑道:“他说,玉砂推着一辆车回宫了。”
卢远舟猛地转头看向楚云霜。
楚云霜更乐了:“卢相说得对,本事确实不应该都用在男人身上。只是,年纪大了更不要夜夜笙歌,不然耳目失聪、手脚不听使唤,煮熟的鸭子飞了,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