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璧跟着他笑了起来,目光黑亮晶莹,倒映着叶霁亲切温柔的影子:“师兄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我实在想不到,提示一下?”
叶霁道:“好。是一样红色的东西。”
“芍药花。”
李沉璧眼波流动,摊开掌心朝他讨,“我猜的对不对?”
叶霁摸着他的侧脸,柔声道:“猜错了。”
李沉璧被他眼里闪动的狡黠吸引,却见他神色不变,从身后拿出了一根三四尺长、通体鲜红的长鞭。
“猜错了,不是花。”
叶霁轻声道:“是要打得你开花。”
说完,将李沉璧一把推倒在铺着锦绣的床上。
不等他反应,叶霁抓住他肩膀,又是一掀,将他翻了个面,后背朝上。
李沉璧的脸埋在锦被中,有点慌张地叫了声“师兄”
,想将身体撑起。却被叶霁一掌压在腰部,将他按回了床褥里。
叶霁的声音,平平淡淡在上方响起:“这身衣裙很好,可惜了。”
李沉璧还没想明白“可惜”
是何意,一声尖锐的“呲啦”
布裂,叶霁竟将他衣裳扯破,露出大片白皙无暇、薄肌匀覆的脊背。
红衣雪肤横陈相映,叶霁看了半晌,又道:“这身皮肉很好,可惜了。”
隐约预感到要生什么,李沉璧瞪大眼睛,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
猝不及防的刺痛,让他“啊”
地低叫了一声。
叶霁停也未停,扬手又是一鞭。
不知是否错觉,李沉璧觉得第二鞭打在身上虽疼,但力度轻了些许。
在这之后,鞭子破风之声、“噼啪”
抽打之声不绝,李沉璧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鞭又一鞭,赤裸裸不断落在背上。
他觉得今夜的师兄格外不同。
以前惹火了叶霁,对方的喜怒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板脸、责训、教导,明明白白,有迹可循。
但今夜的叶霁,不按常理出牌,笑吟吟的哄他,冷不防的鞭子,都让李沉璧既无法捉摸也无法掌控,却很是兴奋。
火辣辣的刺痛之中,只要一想到叶霁冷着脸在他身上抡鞭的情态,李沉璧疼痛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刺激感。
他被叶霁的鞭子抽得服服帖帖,心酥血涌。
与此同时,他还生出一点习惯性的委屈来,伴随着疼痛的催,眼里慢慢涌上一层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