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轻的声音叫道:“胡说八道!”
“这怎么可能!”
“休要血口喷人!”
许多人对叶霁心存敬慕,岂能听他蒙受这样的污点。
一些年长者,则神情复杂。
对于叶霁的出身,他们在十几年前就隐约有所风闻,但从无人想要追根究底。
一是没必要得罪长风山,二来叶霁本身也无可挑剔。
因此如今很少有人知道,今日江湖第一流的仙门翘楚,昔年乃是恶名昭彰的漂星楼门下弟子。
“薛某将这件事说出来,不是为了血口喷人。”
薛长淮叹息道:“叶仙君的身世,已是过去。薛某只望叶仙君能指点一条明路,若能唤醒狂的灵兽,在今日又是另一件壮举。”
“我也没有化解的办法。”
叶霁在无数炙热拷问的目光里,缓缓说道:“抱歉,薛山主。血瓶夺神,只能施术人自己叫止。若要让灵兽停止伤人,只能打碎血瓶,中止血契——血瓶自然握在那人手里;或者将灵兽杀死,毕竟这术法只能控制活物。”
他说得详细清楚,众人脸上渐渐阴云密布。
赵艾“嚇”
了一声,无不惊奇地道:“叶兄的意思,你当真是漂星楼出身?”
叶霁的手暗自握紧。
他没有迟疑,说道:“是。”
“我不信!”
一个清秀少年不顾伤势,踉踉跄跄走到他面前,语无伦次:“叶仙君……叶师兄,你,你再说一遍……你再说清楚些!”
叶霁看着他涨红抽动的脸,想起方才似乎在山里救过他,心里不忍,叹道:“我的确是漂星楼的旧徒。”
第81章彻骨寒风
那少年呜呜咽咽地哭了:“我……我爹娘被漂星楼抓去试药,他们死得很惨……”
叶霁轻声道:“漂星楼已经灭亡,可以告慰令尊令堂在天之灵。”
少年流泪瞪视着他,嘴唇颤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赵艾轻飘飘地劝道:“叶仙君在漂星楼时年纪还小,就算被魔教欺哄着做过些什么,那些善善恶恶,也不是他那时就能分辨得清的。小道友,你爹娘的死,可不要胡乱迁怒到他的头上啊。”
“他哪里就迁怒了?”
窃窃私语声中,上官剪湘冷不丁道:“赵公子这话,是在劝这小哥,还是什么意思?”
赵艾道:“自然是在劝他啊。”
上官剪湘冷笑了一声:“是么?你说‘就算被魔教欺哄着做过什么’,我师兄做了什么?听上去,你赵公子似乎清楚得很呀,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