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他去接里李秋凤下课。回到家,二舅妈准备了夜宵。吃夜宵的时候,二舅妈和江夏说起今天傍晚店铺的事情:“今天下班时间人特别多,有个女的买了一件外套后想偷一件比她买的外套还贵的羊绒衫。小凤发现了,她还大声的在那里说她付钱了!还说小凤冤枉她,挥手就想扇小凤耳光。”
张锐听了心都提起来了,看向身边的人:“被打了?那个人的样子认得吗?”
江夏皱眉:“表妹没事吧?”
二舅妈摆手:“没事!小凤躲开了,没打到!然后吵起来,有客人给我们作证说看着她只给了一件外套的钱,而且凡是付过钱的衣服我们都在洗水唛上做了标记。最后我们要拉她去报警。她才怕了,说记错了,丢下那件羊绒衫跑了。”
铺子里人多,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客人都有,这种情况也不是理想的对象江夏是一月七日那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中午的时间下的飞机,江父来接他们。江夏和周承磊打算带着孩子在市里住一晚,陪陪江父江母,第二天才回家。江夏还有制衣厂的事情要处理,下午等孩子睡了她直接去制衣厂看看。周承磊吃完午饭就开车送外公外婆回家。两老年纪大,周承磊和江夏都不放心他们自己坐车回去。江夏来到制衣厂,新厂房已经建好了框架,一共六层,每层一千五百多方。是周承磊建议多建两层,不然以后加建很麻烦。尤其是在消防方面。建得太高,靠人力搬运布料太辛苦,也太费时间,所以江夏还打算安装货梯。建筑队伍同样是他们投资的那间建筑公司承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