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可以反映上去啊!我被人举报,你们不是要调查清楚吗?你们查清楚事情真相后,记得向相关部门反映!让相关部门给我颁发一个劳模奖,一个先进工作者,一个穗交会推广大奖!毕竟我给国家创下了那么多外汇,还创造了那么多工作岗位,让两百多名员工避免下岗失业。”
“……”
真的让人哑口无言!今天短短一个多小时,他们几度哑口无言!“对了,两位同志,你们叫什么名字,单位在哪里?我改天打电话给你们,或者上门找你们,请你们吃饭看看调查进展。”
“……”
真的是服了!大写的服!那些外商帮她买东西,怕不是被她缠怕的吧?估计是缠着不让走,不得不帮她买!买了才能脱身。江父怕了江冬听得意犹未尽:“最后呢?姐,你拿到了他们的电话号码了吗?”
江夏:“当然,他们给了我一个举报电话。”
江夏说完了,搂着江父的手臂笑道:“他们离开的时候感觉有点像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江父哈哈大笑。江冬一只手松开方向盘,往后面竖起大拇指。江父:“好好开车!”
江冬佩服不已:“还是姐你利害!我都老老实实的坐那里,他们问什么我就老实的回答什么。你就不怕啊?还敢生气?”
江夏:“我怕啥啊?我又没做什么事!我明明是该得到表扬的,竟然还来找我兴师问罪!我难道不应该生气?”
江父笑:“是该生气。凭啥不生气?生气咱们也是理直气壮!”
江夏又问江冬对方问了他什么。江冬:“问我为什么转钱给你,为什么买一座四合院给你。”
江父挑眉:“那你怎么说?”
江冬:“哪来的为什么,她是我姐啊!我的钱就是我姐的钱。我想买就买,买啥不行?我当时还翻了个白眼。太离谱!这种事情需要拿出来问吗?不知道我们是同一条肠出来的?”
这是他回答得最不正经的一句了!实在是被对方的问题弄得非常无语!忍不住!给他姐钱还需要理由吗?江父:“……”
都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都读研究生了,同一条肠的话都能说出来周承磊和张锐在后面那一辆车里。至于曾婧,张锐已经拜托一位相熟的邻居送走了。江夏出来后,正好看见一个相熟的叔叔,他就让曾婧坐对方的车走了。张锐问周承磊:“猜到是谁举报的吗?”
周承磊:“你帮我查一下外语学院一个叫蒋谦的学生,还有看能不能弄到那封举报信。拍张照片也行,我只要字迹。”
张锐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姓蒋?“你怀疑是他干的吗?你们有过节?”
“不是怀疑,是直觉。”
当然,周承磊这直觉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他觉得对方看江夏的眼神不对。充满不屑。是一种我看你能得瑟到什么时候的眼神。所以他就留意了一下这个人。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和温婉走得近。他偶尔见过两次。温婉也是个奇怪的女人,莫名其妙就对江夏满满的敌意。这敌意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开始,周承磊不知道。但周承磊知道蒋谦的对江夏的敌意,应该是从温婉那里来的。整个穗交会里面,最有可能举报的就是他们两个了。当然周承磊也不会冤枉他们,明天他就去找证据。一家人回到家,孩子们已经哭累了,睡着了。江夏和周承磊回屋看了一眼孩子才出去和大家一起吃宵夜。二舅妈给大家准备了一盘炒米粉,一碟煎芋丝糕,一盘炸云吞和一盘炸多春鱼。除了多春鱼,其它三样都是二舅妈提前准备好的张锐忙上前接过二舅妈手中的盘子:“我来,我来!二舅妈辛苦了,这么晚还要你给我们做夜宵。你坐,快坐下来吃。”
“不辛苦,你快坐下吃点东西。”
二舅妈觉得最近两次见面,这位张同志对自己是越来越热情。李秋凤给每个人盛了一碗瑶柱瘦肉粥,也端了进来。张锐放下盘子赶紧去接过她手上的托盘:“我来,小心烫。”
“没事,不会烫。”
李秋凤问张锐:“你朋友呢?不来家里吃宵夜吗?”
张锐:“不是我朋友,只是邻居。她说可以帮到四哥,我才带上她。我已经让她坐我邻居的车回家了。”
张锐带上她是以为周承磊和江夏真的被喊去了大半天都没回家,当时看出她的幸灾乐祸,怕她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