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如同梦呓般的、不成调的音节。
她的注意力,早已从眼前的题目,完全转移到了我们身体接触的那个点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正主动地、细微地,将身体的重心向我这边倾斜,似乎是在渴望着更大面积、更紧密的接触。
“怎、怎么了?是没听懂吗?”
我明知故问。
“不……不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情动的沙哑与湿润,“就是……突然感觉,身体有点热……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
『晕乎乎的?那不是晕,那是你的身体,在为你即将到来的“雌堕”
,而提前献上的、喜悦的战栗啊。』
我心中冷笑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是吗?是不是图书馆太闷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嗯……好……”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立刻点了点头。
在我们同时起身的瞬间,我算准了时机,脚下“不经意地”
一个踉跄,身体顺势就朝着她的方向倒了过去。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我顺理成章地,将她那具散发着惊人热气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给完完整整地、结结实实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双手,为了“稳住身体”
,“合乎情理”
地,一只扶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则按在了她那肉感绝佳的、仿佛随时都会爆浆的肥美萝臀之上。
怀中的她,彻底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那并非是出于恐惧或者抗拒,而是一种源自于本能的、因为得到了超乎想象的“渴望之物”
后,所产生的、极致的痉挛。
她没有推开我。
她甚至,还将那张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深深地、依恋地,埋进了我的胸膛里,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迷途的羔羊。
从她的身上,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要融化掉的满足的叹息。
“嗯……?”
这一刻,我清晰地知道,白鸟雏这具纯洁的、美丽的、下流的身体,已经彻底对我敞开了大门。
它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我的侵犯,渴望着我的蹂躏。
我缓缓地松开了她,看着她那副双眼失神、瞳孔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甜蜜高潮般的痴态,心中的计划,也随之进入了下一个、更为禁忌的阶段。
『身体,已经学会了对“接触”
的渴望。』
我凝视着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的、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纽扣的爆乳,在心中用冰冷的声音宣判道。
『那么,接下来,就该由我来亲自“教”
会你,你这副天生就为了侍奉雄性而存在的雌熟肉体,究竟该如何去进行更高效率、更能让你感到喜悦的……“接触”
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