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针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凄冷的光。
这道微弱的光,击穿了常可欣所有的心理防线。
瞬间。
歇斯底里的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刺耳。
聒噪。
“不不要求求你们霍时序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常可欣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后退。
她的身体被椅子困住,枉是徒劳。
霍时序的眼神淬冰。
唇角漫上一抹冰凉的笑,“晚了。”
他松开握着她下巴的手,拿出纸巾细细擦拭手指。
如同审判者,语调透出诡异的戏谑,“常老师,一路走好啊。”
江淮抓住了常可欣被捆绑住的骼膊,将针头扎进了她的上臂。
“啊!
放开我!
救命!
救命啊”
凄厉的尖叫,满是绝望。
霍时序就那样冷冷地看着。
看着针筒里的药,慢慢的推进她的身体。
然后,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双手合十。
常可欣的身体,乱抖了两下后,瞳孔也慢慢的散开,变得死气沉沉,无声的抽了两口气后,人直勾勾的没了动静。
“霍总,人断气了。”
江淮伸手探了她的鼻息,“怎么处理?”
“制造一场意外,通知常家人,让他们去收尸。”
霍时序心无波澜。
又淡淡的补了句,“各方面打好招呼,我不想听到一些别的声音。”
“明白,您放心。”
蓝旗得知小核桃病了。
没等霍时序来接她,便让蓝烟带她来了医院。
看到蓝旗过来。
宋南伊从病床下来,迎了过去,“您怎么过来了?”
“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讲一声啊?”
蓝旗又心疼,又心酸,看宋南伊虚弱的样子,心口又是一疼,“你也病了?快上床上躺着去。”
“我没事,就是发烧了。”
宋南伊扶着蓝旗坐下,眼神落到蓝烟面上。
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一些凌厉。
“南伊,你也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熬坏了,我给你找几个可靠的护工,也她减轻你照顾小核桃时的力不足心。”
“不用了,我妈一直在帮着照顾小核桃,别人,我也不放心。”
宋南伊又看了蓝烟一眼,象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