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翊被她不安分的手撩得清醒了几分。
她嗤嗤地笑,继续搞怪,手往上移,来到了他结实的胸口。
男生都喜欢裸睡,自从上次打破了第一层防线后,蒋翊每天都是裸睡的,此时胸口微凉的触感清晰分明。
白圆圆还没开始出大招,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
“宝宝。”
蒋翊沉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隐忍,“你在挑逗我?”
下一秒,她的手被往下一带,碰到了他温热结实的,她被惊得手一收,马上安分老实了。
虽然她很想和蒋翊不可描述,可第一次碰这个陌生的东西,还是有些胆怯羞赧。
见她噤若寒蝉,蒋翊轻笑一声,把她完全圈进怀里,以免她再乱动,带着懒懒的鼻音说:“快睡吧。”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刚刚还是骤雨初歇,此时阳光已经从云层破出,把所有热量浇灌在潮湿的大地之上,浓绿的枝叶都滚着热浪。
白圆圆接到王品茹的电话时,正把刚刚被雨浇湿的衣服重新挂到阳台上晾晒。
电话那头说:“今年暑假你得回来,你弟考了高分,上b大应该稳了,家里打算给他摆宴席庆祝一下,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缺席。”
白圆圆把一件件衣服晾晒开,电话夹在脸颊和肩之间,“宴席打算定哪天?”
因为她只打算回去几天而已。
“6月初六或初八,日子好,这个暑假你就在家待着吧,现在都大三了还有这么多学业么?”
白圆圆顿了一下,“是挺忙的。”
王品茹语气带着戒备,“你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她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得觉得像做了亏心事被抓包,可谈恋爱又算得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还是选择瞒着王品茹,“不是,是真的忙。”
王品茹嘴里埋怨,“学习这么用功怎么也没见你拿个奖学金什么的。”
白圆圆沉默了一下,“可能比我用功还有天赋的大有人在吧。”
她的妈妈总是有本事在她过得如鱼得水之时,用短短几句话将她不好容易建立的快乐和自信轻易摧毁。
“我可告诉你,要是谈恋爱了一定要告诉妈妈,我得替你把关,还有,不要做越界的事,女孩子的第一次应该留在新婚那一天。”
王品茹发出最后警示。
禁止x行为,本该佛门中人遵循的戒律清规,成为未婚女性奉为圭臬的信条,实在可笑。
“知道了。”
白圆圆嘴上应和着。
都21世纪了,还有人把“女人的第一次”
看得比命重要。
白圆圆明知她说的都是悖论,可从小被这样的思想规训着,这种教条就好像深入骨髓,哪怕在她看了很多心理书慢慢和自己和解后,还是会从心底生出一种羞耻感和道德感。
这种感觉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她很清楚,这只是条件反射,不由她控制,所以她很快便调节好心绪,把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压制下去。
很快,蒋翊的生日到了,说实在的,男生的礼物真的很难,她脑子有一个念头闪过——不如把自己送给他。
当然,这只是一刹那的念头,很快就被她打消了。
生日这天,肯定少不了蛋糕,由于两人都比较低调,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当显眼包,吃完饭才回的出租屋过生日。
蛋糕是白圆圆下午就准备好的。
蒋翊进了房间,看到桌上的蛋糕才恍然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生日,桌上另外还摆放着一个鞋盒,印着勾的logo。
白圆圆拉着愣在原地的蒋翊坐下来,从盒子里取出蛋糕后,插上蜡烛后点上,烛光瞬间照亮两人的脸庞。
“哥哥,生日快乐!”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
蒋翊回过神,把她搂进怀里,“谢谢宝宝,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她笑得狡黠,“买车票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你的身份证。”
蒋翊才恍惚想起来,是今年过年一起回学校的时候。
等蒋翊许完愿,吹蜡烛后,白圆圆把旁边的鞋盒递过来,“看看喜欢不?”
他打开一看,是限量版的球鞋,得两千多,把鞋子推了回去,“不喜欢。”
“啊?”
白圆圆有些懵,这可是她网上做了很多功课才选下来的,“为什么不喜欢呀?”
“因为太贵了。”
蒋翊不假思索,“可以退么?”
白圆圆无奈笑,“退不了,我现在有钱呢,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