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剧震!
棺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骤然爆出刺目的光芒!
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阮天南跪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具石棺,眼中满是激动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光芒越来越盛!
符文越来越亮!
砰!
棺盖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一只枯瘦的手,从棺中探出,缓缓搭在棺沿上。
那手,皮包骨头,青筋暴起,指甲漆黑如墨,长得惊人。
接着,是另一只手。
然后,一颗头颅,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苍老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人。
他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披着一件洗得白的灰旧道袍,须皆白,长眉垂落,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坐在棺中,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可深处,却藏着让人心悸的精光。
他看向跪在面前的阮天南,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天南?”
阮天南浑身一颤,重重叩:
“弟子阮天南,参见先祖!”
白眉道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出了何事?”
阮天南不敢隐瞒,将最近生的事,一一道来。
真武宗覆灭。
于玄正战死。
文昌宗臣服。
踏雪宗崛起。
霍东要整合十二天宗,对抗即将出世的六仙宗。
他说完,石室内一片死寂。
白眉道人沉默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
良久。
他缓缓开口,脸上毫无表情可言:
“于玄正,死了?”
阮天南点头,声音沙哑:
“死了,死在霍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