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妻子啊。
这明明只该属于他的柔软,曾经他可以肆意把玩、随意揉捏的地方,如今自己却要用这种仿佛做贼、仿佛偷情的方式,还要借着儿子的光,才能重新触碰。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眼眶微红。
不由得,林建国双手微微用力,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妻子的雪乳,仿佛要将这半年的思念和怨气都揉碎进去。
“啊……”
王秀兰吃痛,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小哲……轻点……”
说着,她终于因为这胸前的异样感,强撑着一丝力气,满脸爱意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来。
仿佛想看看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坏儿子”
又要玩什么花样。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身后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脸汗水与复杂的男人的脸庞时。
这一看,让她瞳孔巨震。
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是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怎么是你?!”
闻言,林建国望着她那惊慌中带有七分愤怒、三分厌恶的神情,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慌乱地抽出双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秀兰……那,那个……”
望着丈夫那副窝囊又慌乱的神情,王秀兰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如果是在以前,她或许会心软,或许会嘲讽。
但是转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就在不久前,这个男人是如何抱着女儿林悦,抱着儿媳苏雨,在她们身上驰骋、喘息、射精。
他那副享受的样子,他背叛家庭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
想到这,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对于妻子的拒绝,林建国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整块带刺的榴莲,咽不下吐不出,又痛又臭。
但也就是被她这么一激,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雄性自尊,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虚妄威严,以及被儿子比下去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彻底爆了。
凭什么?!
凭什么儿子可以干你,干得你高潮迭起,喊着还要?
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也是你男人!我操了你二十多年!
一种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只见林建国眼神一狠,原本唯唯诺诺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光。
他没有退缩,反而猛地直起身子,不顾妻子开始扭动挣扎的抗拒,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王秀兰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
王秀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打断。
林建国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那根忍耐了许久的肉棒,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它不再温柔,不再试探,仿佛一根无情的铁棍,带着主人的怒火和欲望,不断在她那粉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激烈而响亮,在书房里回荡,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串串白浊的液体飞溅,两人的结合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属于儿子的精液与林建国的汗水混合的产物,在剧烈的摩擦中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而对于丈夫的突然加力,王秀兰秀眉紧蹙,美眸圆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怒与痛苦交织的神情。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脱,可是她的身体早已在儿子的征伐下虚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