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难得笑了一回,“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她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等他走了以后谁乐意伺候他就去伺候他,龟毛得很。二姨的竞选会就在明天上午,照例为了他们口中的好运自己得跟着去。现在去裁缝铺取二姨给自己的新衣裳。到了地方,陆延并没有跟着进去,姜伶也不管他。自己去拿衣服,临走前又转身找到肖师傅。肖师傅带着老花镜,朝门口望了一眼,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尺寸,做了半辈子了这点技术还是有的。“放心吧,不麻烦。”
都是熟客,也比较好说话。“谢谢肖爷爷,那过阵子我来拿。”
等出了门,她发现陆延早不见了。找了半天从街斜对面的邮局走了出来,看来是去寄他走那天写的信。被老古板训哭了厂长这番话落下之后,台下热闹起来,掌声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