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家客栈是由一家三口经营,他们十分勤勉,夜晚也在迎客,端来酒菜,不料迎来的竟是恶人,吊死了掌柜,奸杀了他的妻子与女儿。
“呼……”
花牧月气得小脸涨红,喘息粗重,一股郁气沉于心底,难以发泄,只好握起拳头,狠敲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发泄情绪。
除开经历甚少的花牧月,余下三人皆是表现冷静,强忍恶心,细细查看现场,试图还原事情原貌,内心做出猜测。
江逸涵当先发言:“这会不会是仇家做的?专挑没有客人的时候,制住这一家人,利用残忍的手段,发泄仇恨。”
“不,不对。”
慕兰雪凝眉思索,出声反驳,“桌上还有残余的酒菜,如果是仇家,掌柜应该不会如此毫无防备热情招待。
估计是流窜的匪徒,生性残忍,犯下如此罪行。”
江曼歌沉吟片刻,感觉不对,走至妇人身旁,伸手拔出那插进私处的木棍,细声说道:“不,你们都想错了。
这位妇人根本没有遭受侵犯,若是匪徒,不可能放过她。
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其他人做的,他们不屑于奸淫红尘女子,目的不明。”
花牧月离得近,探首一看,发现妇人花穴圆圆张开,没有精液流出,乳间分布的伤痕看着狰狞,却是过于刻意,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不像是在淫虐泄愤,倒像故意伪装。
她明眸流转,朝着四周看去,发现整座客栈除了这被杀害的一家三口,便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新生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这熟美的妇人毫不动心,只是玩弄年纪幼小的无辜女孩呢?
又是何种身份,会令他们如此小心谨慎,完全不留痕迹?
她细细思量,脑海灵光一闪,给出答案:“难道是官兵?”
“没错,正是官兵,就算不是,起码也是官府中人!”
受了启发,江曼歌美眸一亮,理清个中细节,笃定说道,“官府中人向来看轻江湖人士,因此面对掌柜夫人,才会无动于衷。
他们大都喜好幼女、娈童,会奸淫这年幼的女儿,也不稀奇。”
只是,官府中人为何会在深夜途经这里,犯下如此惨案?在场的人心中闪过这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四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凝重,此时,一道淡淡的紫光闪过,恐怖的威压遍布整座客栈,空灵的女声响起:“找到你了,邪月神女。”
来的人是……巴蜀神女!
花牧月迟疑一瞬,立马反应过来,双手掐印,召唤远在玉桂城的邪月分身,浑身内气疯狂涌动,满头银丝飘向空中,一双眼眸映出红月虚影,气质妖异。
“快逃!”
江曼歌清楚神女的强大,知道自己帮不上忙,选择相信花牧月,拉着江逸涵与慕兰雪,逃出客栈,留下独有两人的战场。
“跑得真快。”
紫色虚影赤着双足,立在玄龙宗半空,隔着数里的距离,遥望神龙客栈方向,看到匆匆逃离的江曼歌,抿着嘴唇,轻声细语。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转眼间便来到了神龙客栈,靠着二楼围栏,高高在上,俯视仍在施术的花牧月:“怎么,你还没好吗?我要动手了。”
强大的压迫感传来,花牧月感觉浑身一沉,抬首看去,便见神女靠着围栏,表情戏谑,玉手扬起,手心绽出一团紫光。
她深深吸气,动作不停,同时放空头脑,理清思绪:呼,牧月,冷静下来!
神女不会废话,真有能力,早对你动手了,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的真身还没完全降临!
神女虚影渐渐凝实,明艳面容与窈窕身材清晰可辨,一双莹白嫩足也在轻轻踮起,意欲腾空跃起,发动攻势。
关键一刻,一轮红月凭空浮现,映亮整座客栈,身穿黑裙的绝美女子倚月而立,迈着款款的莲步,身影由小变大,竟是真的从邪月中走了出来,立在花牧月身旁,抬眸看向神女。
黑裙女子面容清丽、身材高挑,俨然是长大后的花牧月,浑身灵力流转,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牢牢锁定住了神女。
神女自知错失良机,挥动纤手,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留下一句感叹的话:“真可惜啊!”
女子银发长至足踝,肌肤晶莹剔透,宛若下凡的仙女,吓退巴蜀神女,便毫不犹豫地曲膝跪下,仰起俏脸,恭敬说道:“主人,邪月来迟了,差点害你受伤,还请责罚。”
花牧月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冒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只想前去查看娘亲情况,无心理会神女,因此摆手说道:“这不怪你,是我掉以轻心,你且退下,回玉桂城镇守修炼。”
“是!”
邪月神女听令站起,盈盈曲膝,向花牧月行了一礼,随后迈着黑丝美腿,重新走入红月,扭动的臀部又圆又翘,弧度完美。
“娘亲,小姨,你们没事吧?”
花牧月神情焦急,提裙奔出大门,看到同样表情焦急的江曼歌等人,松了口气,出声询问。
“牧月,娘亲没事。”
江曼歌迈步上前,拉着花牧月上下细看一番,双眸隐隐泛红,旋即一把抱住身前娇柔的幼女,颤声说道,“娘亲都快要吓死了,你可千万别出事呀,牧月!”
花牧月轻拍娘亲胴背,以示安慰,同时望向投来关切目光的江逸涵等人,摇头微笑,表明自己安然无恙。
简单了解过先前的事情,江曼歌恍然大悟,双手合十用力一拍,惹得丰盈的乳肉阵阵颤抖,颇为壮观。
但她旋即又是蹙起黛眉,还有事情想不明白,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理清思路的她美眸一亮,看向静怡,激动问询:“静怡,你去青剑宗,原本是为了什么?”
静怡抿了抿唇,娇躯一颤,缓缓作出回应:“数日之前,苦禅教受了合欢教袭击,我奉师尊之命,前去青剑宗通风报信,请求援手。”
“合欢教里不都是淫贼吗,为何会袭击苦禅教?”
花牧月歪着螓首,困惑不解,脆声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