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只是紧紧盯住女儿,观察她的反应,心里也没有多担心,毕竟这样一个姿势,只要自己不配合,花牧月就拿自己没办法,侵犯不了自己的小穴。
但肉棒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还是让她娇躯颤抖,足尖踮起。
她咬牙强忍快意,肉棒一阵阵地颤抖,不愿再度射出精液。
江曼歌还搂着李汐瑶,双手在她的细腰上拍打着,轻声细语为她讲着故事,轻轻瞥了面颊通红的慕兰雪一眼,眼神幽深,带着嘲笑与戏弄。
李汐瑶坐在舒适的马车中,听着有趣的小故事,目光渐渐迷糊,又想要睡过去了。
这时,花牧月抬起自己的小腰,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抓紧慕兰雪的小手,将水淋淋的花穴对准硕大的龟头,身子一沉,便坐了下去。
她微仰臻首,美眸眯起,喉咙间挤出似有若无的轻吟,身体随着下落而舒缓,在肉棒顶到花心深处之时,又绷紧了。
“啊!
……”
慕兰雪遭遇偷袭,不禁喊叫出声,忙用贝齿咬住自己的小手,身子也微微后缩,想要躲避花牧月。
她的肉棒被温润湿滑的小穴包裹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向她的大脑,令她长腿伸直,险些踢到自己的女儿了。
从头到脚的酥麻感觉令她精关差点失守,但在不屈服心理的影响下,她还是忍耐住了。
听到这动静,李汐瑶身子一晃,又想转过头去。
慕兰雪见此,不由偏过头去,心中是数不尽的惶恐,不知女儿发现自己长出了肉棒,还插进了她的好朋友身体内,会有怎样的表现,会怎么指责自己的母亲,但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包裹与吸吮感,又让她忍受不住,甚至轻轻抬起了纤腰,以求更加深入。
好在,江曼歌做了掩护,将李汐瑶搂在胸前,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笑话,惹得她笑声阵阵,转移了方才的念头。
虽然有斗篷的遮掩,李汐瑶即使转过头去,也察觉不到异样。
但这样也让慕兰雪失去了顾顾忌,玩弄起来不那么有意思了。
花牧月小手牵引着慕兰雪的玉手,将之放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捏着她的手指,轻捏自己的乳房。
慕兰雪略黑的手掌捏动着才发育不久的柔软胸脯,感受到白生生的乳肉在手心中的变形,粉嫩的蓓蕾也在充血肿胀,十分舒适。
她不由想起自己为女儿洗澡时的场面。
女儿的乳房也是小小的,褐色的肌肤让她鸽乳上的樱桃更显粉红。
她的乳房不同于花牧月,要更加紧致,稍稍揉捏,便能感受到弹力,一松手又会恢复原状。
想着,她竟是有些怀念起了为女儿洗澡的时候,想要再度捏捏她的乳房,看看她粉嫩的花穴。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了不妥,摇晃脑袋,心道: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瑶儿可是我的女儿啊!
她浑然不知的是,此事已经在她心中深埋下一颗邪恶的种子,随时都有可能诞生萌芽。
花牧月下身动作不停,纤腰如蛇,款款摆动,让小穴充分享受到肉棒的抽插。
慕兰雪的肉棒当真不小,而且使用起来有不一般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要射精,一直涨大着,特别是龟头处,鼓起了许多,冠状沟里的棱角坚硬,剐蹭在柔嫩的花穴处,妙不可言。
她咬紧银牙,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淫语,不愿让李汐瑶发现。
这种在女儿面前被母亲肏干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体验,有种偷情的奇妙快感。
她樱唇凑近慕兰雪的乳房,又是伸手一抚,将乳沟处的衣物给划开,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找到挺翘的乳头后便啧啧有声的吸舔起来。
慕兰雪乳房失守,下身也被褶皱极多的小穴给包裹住,肉棒进进出出,好多次都感觉到自己将要射精,有高潮的冲动,但很快这种感受又收敛了起来。
这般反复,让她既是痛苦,又是享受,不断体验着即将射精的快感。
两人默默交合着,肢体上的交流却极为频繁,花牧月双足盘在慕兰雪腰间,一手揉动着其紧实的乳房,另一手则在自己的小乳上轻抚,花心泛出潺潺水流,溅射到肉袋之上,随着肉棒的捣进捣出而发出轻微的噗呲水声。
好在江曼歌提高了些许讲话的声音,又紧紧抱住了李汐瑶,不让她回头看去,要不两人性交的事情早就被发现了。
饶是如此,李汐瑶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甜甜地询问道:“江姨——你有没有听到车上有奇怪的响声,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完,她皱起琼鼻,轻轻嗅吸了几下。
但她依旧记着方才回头看到母亲和花牧月的亲密姿态,心里赌着气,自己也不愿回头去看。
江曼歌偏头看去,见慕兰雪眼神迷蒙,脸颊泛红,腿上都流下了细细的水流,还是不忘在女儿面前挽回母亲的形象,哀求般地看向自己,想让自己帮忙解围,不由笑了笑,心想:真有趣!
随后,她抱紧怀中的李汐瑶,轻声应答:“这辆马车上的车轴不好,淋了雨水会有响动。
至于怪味,可能是外面传进来的吧。”
身材小巧的幼女便这么耸动着纤腰,在高大的妇人身上动作着。
二人皆是衣衫不整,胸前乳房裸露,表情迷乱。
直到情深之时,两者身子都颤动几下,才瘫软下去,紧紧相拥着,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幼女花心中流出,沿着细腿落到了地上。
雨还在下,偶尔飘进来的水滴,却冲不散这滩含着情欲的乳白水渍。
连着下了小半天的雨水终于停息,乌云散去,阳光终于能够穿透进来,照落下来,将积了许多水的地面给映得金黄一片,闪闪发亮,让人心情愉悦。
花牧月等人赶了一天路,天公也不作美,不知哪儿来的邪风将雨水都刮到了她们身上,让喜好干净的她们身上都黏黏的,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