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雪红唇轻抿,浑身僵硬,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但她不愿向花牧月屈服和服软,便就这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不作言语,也不应答,内心既是倔强,也有淡淡的恐惧,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花牧月见她没有反应,轻声笑了笑,她方才听到脚步声,从睡梦中醒过来,便看到一位衣衫不整、身材丰满的妇人在古庙中走动,正是慕兰雪,她一面走向自己的女儿,一面看向自己,似乎想要将女儿抱走,悄悄逃跑。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走呢。
花牧月便眯着美眸,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观察的缝隙,如老练的猎手一般,看着慕兰雪走到女儿身边,才站起身来,身上汉服随意披在身上,光洁圆润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微微离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飘向了她。
慕兰雪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动静,被捉了个正着,两者正僵持着,呼吸声轻不可闻,她也紧张得不行。
花牧月的小手开始动作,沿着她的纤腰缓缓下滑,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后,便灵活地攀附上去,手指缠住青筋突起的棒身,柔嫩的小手上下抚动着肉棒。
另一只手则如毒蛇一般,撩开慕兰雪本就留有一道缝隙的道袍,直直地突进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腰间软肉,不时还用稍显坚硬的指甲,轻轻滑过肚脐,又或是将手指探入肚脐之中,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此番动作让慕兰雪小腰扭动了几下,小脸绽放出明媚的红晕,喉间吞咽着口水,身子发热。
可花牧月动作未停,而是娴熟地握住了慕兰雪新生的肉棒,从慢到快地套弄着,直到肉棒胀起,将要射精的时候,又放缓了撸动的速度,让龟头处分泌出点点精液,却不得发泄,肉棒也收缩着,感觉憋屈。
慕兰雪难受得很,只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却不得发射,鼻间不由发出轻微的哼声,有力的长腿也微微曲起,脚趾按压着地面,小穴泛着细水,整个人处在情欲的折磨之中。
花牧月柔媚一笑,眼中星光勃发,小手近乎停滞地在慕兰雪肉棒上套弄着,含着邪异地说着:“雪姨,想射出来吗?那就自己动手吧!”
她说完,便把小手下移,握住了硕大的淫丸,小心揉捏着。
慕兰雪本来不愿这么做,又害怕花牧月再次袭来,便欲伸手掩着肉棒。
只是小手触碰到肉棒后,她便有种浑身酥麻的感觉,打了个寒颤,稍稍停顿了下,便不自禁地抚了上去,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虽显生涩,但她感受到了刺激足够强烈,因此还没反应过来,马眼便圆张开来,喷出一股浓精。
厚重的精液化作了水箭,射向女儿的小脸。
慕兰雪内心惶恐,下意识伸手捞去,却只接住了一小部分,剩余的都一滴不剩地喷在了女儿纯净天真的小脸上。
她神情惶恐不安,发现面前的女儿睫毛颤动,面上浓稠的浊精一点点地流向嘴边,显然快要醒来。
花牧月见状,星眸闪闪,小手用力搂住了慕兰雪的纤腰,在其耳边轻轻说道:“雪姨,你居然将精液射在了女儿的脸上,可真坏呢,莫非你对自己的亲身女儿都有想法?还是只想看着她脸上糊满自己精液的模样?”
她表情玩味,对此事很感兴趣,也的确没预料到会有这事发生,念头一转,便又有了算计。
李汐瑶睡得昏昏沉沉,忽地感到脸上一烫,有黏黏的东西糊了上去,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明眸。
只觉眼睑好似被米糊黏住,想要睁眼都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抬眼看去,却发现自己睫毛上沾着乳白色的水珠,母亲正与花牧月搂抱着,姿态亲密。
慕兰雪早在女儿睁眼之前,便收拢了道袍,正好肉棒瘫软下来,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花牧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阻止,而是放开了她,任由她蹲下身子,额头冒着细汗,小手慌乱地在女儿满是精液的脸庞上擦拭,擦得手上都沾满了自己刚才射出的热乎乎的精液。
看到女儿醒来,她慌乱地解释道:“瑶儿啊,你醒了?刚才娘亲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你的脸上,抱歉啊,娘亲这就帮你擦掉。”
说完,她便加快了动作,女儿纯洁的面容上沾着精液让她内心怀着愧疚,总觉得是自己玷污了女儿。
实在擦不干净,她只得拈起道袍,当做毛巾,在女儿的小脸上小心擦拭着,这才将精液清理得差不多。
只是李汐瑶面容上还散发着精液奇怪的气味,伸手摸去之时,也有黏黏的感觉。
李汐瑶倒是没有怀疑母亲,感受到嘴边有液体流动,又听了母亲的话,便兴致勃勃地伸出小舌头,舔动了下,咸咸的,带着腥味,并不好吃,她皱了皱眉头,撒娇般地朝母亲说道:“娘亲——这种茶水味道怎么这么奇怪,黏糊糊的?”
听了这话,慕兰雪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总不能告诉女儿,这其实并不是茶水,是自己的精液吧?
不知女儿知道自己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会有何种感想?
这么想着,她眼神颤动,表情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及时解围,说道:“瑶瑶,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呢,加了些桃胶泡上的热茶,对身体有益处,你可能没见过。
你娘亲倒是很喜欢我们的热茶,为了谢谢我们的款待,还要带着小汐瑶与我们一同赶路呢,我说得对吗,雪姨?”
慕兰雪乍听之下,真以为花牧月是帮着自己向女儿解释,忙不丁点了头,连连称是。
但她之后便察觉到不对,小脸一垮,流露出了后悔,美腿也无力支撑身体,软软朝前倒下,跪坐在了蒲团上,垂下头去。
李汐瑶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兴高采烈地坐起身来,语调高昂地叫道:“好耶!
牧月她们要与我一起走!”
她一路走来,只有母亲为伴,以赶路为主,不知有多疲累和寂寞,如今终于有了同伴,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容满面。
此时江曼歌与卡琳娜也苏醒了,听到小女孩的喊叫声,皆是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花牧月本就笑着,此刻脸上笑意更盛,如同迎着阳光绽放的玫瑰,艳丽明媚。
只有慕兰雪一人,面色颓唐,却不敢显露,反而强作笑容。
天色灰蒙蒙的,乌云积在天边,洒下丝丝细雨。
卡琳娜端坐在遮雨的木檐下,凝脂般的小脚搭在两边,脚趾上沾着点点水珠,衬得玉足晶莹剔透。
她没有穿鞋,凉爽的风刮在裸足上,让她脚趾蜷曲,踩在红木上。
慕兰雪等人也乘坐了马匹前来,同行之下,卡琳娜便将两匹马儿绑在一起,并肩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