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舞的乳房被揉得多了,有孩子了,也会像奶奶的一样。”
花凤舞听言,脸上表情便由阴转晴,自发玩弄着奶奶的乳房,享受着其柔软紧致的触感。
她挺了挺柳背,将另一只手放在了花千寻的皓腕上,星眸朦胧似水,说道:“嗯……那爹爹和娘亲……要多帮凤舞揉一揉……用力点……啊……”
花牧月应着女儿的要求,用粉白的指甲轻轻刮弄着其浅红的乳晕,她坐在了花凤舞的腿上,肉棒已是坚挺翘立着,掀开了短裙,一根抵在了女儿柔软的小腹上,另一根夹在了其交并的美腿间。
她眼馋着花凤舞的小手,乳房渴望抚慰,便用手将胸前的细带拨开,一颗浑圆鼓胀的丰乳便弹了出来,白生生的乳肉跳动着,仿若散发着亮泽的光彩。
沉甸甸的、圆翘的乳房坠在了她娇小的身子前,显得更为硕大,其乳肉丰盈,乳头红润,艳丽至极。
她扭动着纤腰,带动着雪乳晃动,娇声道:“凤舞……也来玩一玩……娘亲的乳房……”
花凤舞听话地将纤细的小手伸到了花牧月的乳房上,手掌握住了丰盈的乳肉,两根手指则夹住了乳头阴茎,轻轻拨弄着,感受着其勃起的触感。
她手指用力,将乳茎上的包皮掀开,露出了嫩粉色的龟头,便探出指尖,动作灵巧地按压着。
她欣赏着娘亲小脸涨红、琼鼻冒汗的模样,感觉颇有意思,娇俏地询问道:“娘亲,为何你的乳头与凤舞的不同?”
花牧月只觉敏感乳茎上不住传来了女儿小手的柔嫩触感,舒适地微微张开了小嘴,喘着迷离的气息。
她将酥胸前挺,好教花凤舞能摸得更顺手,娇声回应道:“这是乳茎,是娘亲为了更好地肏弄她人,而进行的身体改造。”
花凤舞垂着螓首,星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花牧月的乳间,用灵动的小手生涩地逗弄其乳茎,听言后,便扭了扭身子,说道:“女儿也想要如同娘亲你们一般,改造身体。”
她从小便是月妖,身子与常人不同,并且受了教育,知晓这些异状正是自己优于她人之处,所以对身体改造并不排斥,反而是十分的乐意与渴望。
她心念一动,又眸子转向了花千寻,眼神炽热地说道:“爹爹,凤舞也想看看你的。”
花千寻身子燥热,早想这么做,听罢,便盈盈点头,用空出的一手将肚兜解开,使得其顺着柔软的娇躯滑落,挂在了腰上。
她的两只丰乳与盈盈一握的腰肢便完全显露出来,呈现在自己纯真的女儿面前。
她的乳房比起花牧月的来说,要更小一点,但形状上有所不同,乳形坚翘,呈笋形,乳头晶莹剔透,如草莓一般,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惹人垂涎。
她伸出一手,想要将两只乳房收拢在一起,却因为其规模庞大,难以做到,只得灵巧地用手指拨弄着敏感的蓓蕾,难抑的快感传来,使得她探出了香舌,舔了舔水嫩的红唇,哼出了细细的呻吟。
花凤舞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只觉得面红心跳,身上好似有热流涌动。
她颇为享受这般感觉,换着小手,捏动把玩着在场所有人的乳房,娇嗲地提出了许多问题。
不久后,她有些疲乏,将注意力挪开,又感受到下身硬硬的、粗长的东西顶着,便伸手握住上方的一根,用手指点了点,问道:“娘亲,这是什么啊?”
花牧月看着自己有着淡金色的龙纹、壮硕无比的肉棒被女儿小小的手握着,顿生心猿意马,便声音沙哑道:“这是娘亲的肉棒,是用来肏弄花穴的。”
她舍不得花凤舞手上的嫩滑,便只将身子往后挪了一点,探手在女儿的腿间摸索着,握住其尚未发育完全的肉棒,用手指环住了硕大的龟头,施加着轻微的压力,说道:“凤舞也有肉棒啊,长大以后,也要拿来肏弄娘亲。”
花凤舞听了,便瞪大了眼眸,小手不住在花牧月的肉棒上抚动着,用嫩滑的手心在坚硬的棒身上轻轻摩挲着。
她偏着螓首,齐肩的长发垂到了精致的锁骨上,询问道:“花穴便是凤舞的那里吗,可是那里又小又窄,怎么容得下娘亲的大肉棒?”
她对于性事有着粗浅的认知,毕竟宫里人都是不分时日的交合,从未避讳过她人。
每当看见花牧月将肉棒插进花千寻或者其他人的花穴里时,她皆是好奇地在一旁围观,耳濡目染间,也好似知道了什么。
花牧月凤眸微眯,面色妖冶,不住挺动着纤腰,用肉棒在女儿的手里与腿间抽插着,享受着温润滑腻的触感,感受着花凤舞温热的体温和身体的微微颤抖,稍显敷衍道:“等凤舞长大后,便容得下了。”
说罢,她便觉得夹在花凤舞腿间的肉棒在一进一出中,似是触碰到了一点柔软水嫩的花瓣。
她顿时兴奋无比,想到自己用硕大坚挺的阳具挤压着女儿的幼小花穴,内心便有浓浓的禁忌感传来。
花凤舞的小手难以完全握住花牧月的肉棒,根根青葱般纤细凝白的玉指都被撑开,仅能被动地迎合抽插,用冰凉的手心感受棒身滚烫的温度。
她颇为好奇,清丽的小脸上含着丝丝笑意,手上渐渐用力,将娘亲的阳具收紧,并上下套弄抚摸着。
她只觉腿间有一根粗长的、有着淡淡凸起的物件在游动,一颗圆滚滚的菇头沾着蜜液,将紧闭的花穴都撑开了,正时轻时重地挤压着敏感的花瓣。
她的心里一荡,脸上慢慢绽出了点点粉红,从奶奶乳间收回了小手,握住了那根作怪的东西。
“嗯……”
花牧月的两根肉棒一上一下,都被女儿稚嫩的素手握住,不禁娇吟一声,快活到棒身一胀,差点难以把持地射出精液来。
她的内心涌上无法抑制的冲动,便抬手轻按在花凤舞细瘦的脖颈上,用力一推,将其按倒在床上。
花凤舞呀了一声,便顺势倒了下去,乌黑浓密的秀发零散着铺落在螓首与香肩后。
她的双手仍旧抓着娘亲的肉棒不放,甚至微微发力,用指尖按压着其坚硬的棒身,裹着裤袜的双腿则是分开着,露出了腿心处白玉馒头里缀着的粉红花瓣。
她神情柔媚,饱满的额头上分泌出了点点细汗,如抹上了一层油脂。
在花牧月调整位置、身子下压后,她便蜷缩着娇小的胴体,用张开的美腿夹着娘亲的纤腰,花穴则是向前迎合着,轻蹭胯间粉红色的龟头。
花牧月望着身下的女儿,见其肤色白皙,轻咬粉唇,放于自己腰间的双足还在轻缓地磨蹭着,呈现出勾人的媚态,便觉得脑袋猛地一空,用双手撑着花凤舞的身边,细腰挺动间,肉棒便携着巨力,冲撞在其软嫩的花瓣上。
只是花凤舞的花穴窄紧,她的肉棒一撞之下,居然仅是龟头挤进一点,更为粗壮的部分则被紧致滑嫩的膣肉牢牢包裹住,不得寸进。
此时,一声轻笑传来,令她恢复清醒,不敢再有动作,生怕伤害到了心爱的女儿。
江曼歌看着花牧月被如此年幼的孙女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轻扯其玉臂,艳丽的红唇勾起了戏谑的弧度,含笑道:“牧月真是心急,在我六岁的孙女面前都把持不住了呢!”
她这话虽是玩笑,也有着告诫之意,随着花牧月性欲的加深,月宫便渐渐陷入了淫乱无度中,各种事务都搁置一旁,几近荒废,因此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好生敲打女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