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颤抖,伸手将挨得极近的花牧月推开,又轻握住那粗硕的肉棒,朝远离菊穴的方向掰开。
她娇哼出声,眼眸里含着盈盈的泪水,带着哭腔道:“我……我帮过你们的……我从花家派来的死士手中救下了江逸涵……还提前将抓捕之事告知了高妙音……也拖延了巡捕一个晚上的时间……但是高清玄派来的人……我是真的无力阻挡……啊……”
她的菊蕾被一根细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挑逗着,不禁用白袜小脚轻踩住了床面,脚趾蜷曲着,时张时合,又说道:“我只是碍于……高清玄的眼线在……不敢第一时间与你相认……谁知……等到我要说出来的时候……你却……对我做出了这等事情……”
花牧月听了这番话,内心没由来地生出了一丝心虚感,又颇为恼怒,便伸手拍打花端心的臀部,打得臀浪阵阵,才说道:“那你现在说出这话来,又有何用?木已成舟,我还能反悔了不成?”
花端心见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便硬气了起来,转过了身子,面色端庄,目光灼灼地盯着容貌秀丽的花牧月,握住其沾着淫水的小手,轻声道:“我可以原谅方才发生之事,但你不要再犯了,好吗?”
说着,她伸手捧住了花牧月的小脸,轻轻摩挲着其莹润的肌肤,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爱,说道:“小姑……会保护好你和家人的……不会让高清玄……再来伤害你们了……”
花牧月听言,内心顿时涌出浓浓的怒火,她将身上汉服解开,令其披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雪白的上身毫无遮掩,裹着裁剪过的粉色肚兜,只遮掩住了半边胸脯,露出了微微隆起的乳肉与红润的蓓蕾。
肚兜的图案淫靡,是一位身子赤裸的幼女,正舔弄着自己诱人的粉唇,伸手揉捏着一双小巧的嫩乳,其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粉色的花穴,淫水潺潺冒出,流到了床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花牧月动作未停,又将双腿分开,扯了扯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下衣,便露出了藏在其内的粉色开裆亵裤包裹的腿心,其上粗长肉棒裹着粉色茎套,花穴泛着淫水,颜色亮丽。
腰间套着白色裤袜,在腿间开出了一个镂空,恰巧将性器全部显露出来。
她指着自己的雪乳与花穴,面色冷淡,出声道:“看到这些东西了吗,身为玉桂城主,你要如何保护成了异人、长有花穴的侄子?”
说罢,她顿了顿,又将双腿分开了些,露出了瘫软的肉棒和硕大的阴囊,继续说道:“我还长出了足足有三十公分的肉棒,以及这样一个比我拳头还大、长有三颗春丸的阴囊!”
花端心这才察觉到花牧月身上的不同,她眼神颤动,不敢置信地伸出了小手,轻抚其微乳与花穴,身子往后缩了缩,又鼓起勇气,说道:“是小姑的错,没能及时找到你们,与你们相认。
不过、不过是异人而已,我,我会接受你们的,还会找到办法,令你们恢复如常。”
说着,她便想要搂住花牧月。
当年花家事变时,她因为选择站在了花晴空那一方,事后便遭到排挤,被派遣到了这里。
身处异乡,可谓是举目无亲,好不容易得知亲人消息,却是满怀恶意的敌人即将动手,如今终于相聚,血浓于水,自然不会嫌弃。
花牧月雪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推开了小姑,她伸手轻推,令其仰躺在床面上,而后翻身上前,坐在其腿间,便俯身看着那紧张的面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的愿意接受吗,哪怕自己也成了异人?”
她需要解毒,才将精液射入花端心的体内,此时已是为其吸收,成为月妖是必然之事,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
说话间,她已然感到雪臀压着的腿心有了微微的隆起。
花端心听得此言,俏脸上浮现迷茫之色,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大了清澈的水眸,身子挣扎着,难以置信道:“你,你是说……我也会变成异人?”
即便从一位普通女子的角度来说,长出肉棒来,依旧令她难以接受。
说罢,她便觉得不对,腹间与下身都有着瘙痒感,好似有什么东西长出,这惊得她赶紧抬起了身子,想要细细观察一番。
花牧月心道:果然如此。
她身子微抬,将玉腿收回,双腿收拢着跪坐在了小姑身侧,冷声说道:“是与不是,你自己看吧。”
她知晓小姑嘴上说着不嫌弃,内心的想法却难以改变,但还是生出了难言的失落,便垂下了螓首,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亲人。
花端心缩起身子,膝盖曲起,一脸怔忡,探手抚摸自己雪白的腹部,便见到淡粉色的淫纹缓缓显露,转眼之间,便化作一道淫靡的图案。
其为紧致的膣道,连着子宫,一根肉棒钻入进去,生生将花径挤开,龟头钻进了子宫中。
四溢的淫水从花瓣流出。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又见粗长的肉棒与饱满的阴囊从腿间长出,沉甸甸地坠着。
她眼神迷茫,伸手摸去,手上触感真实,摸到肉棒之时,还会轻轻颤抖。
她的眼眸中渐渐泛出水汽,双手抱着膝盖,将蜷首埋在腿间,轻声抽泣,口中不住念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花牧月沉默着,静静地旁观。
她的心脏仿佛都随着面前这位清丽女子的哭泣而抽动,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又并未做错什么,甚至还想着帮助自己一家。
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沿用原本的计划,因而在打量了一眼后,便往后退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说道:“将你变成异人,是我的错,抱歉,小姑。”
她的一脚踩在了地上,深深地凝望着自己的小姑,继续开口道:“你无需做出什么事情来补偿我,我会帮你遮掩成为异人之事,你安心做好城主便好。”
花端心听出了话里的道别之意,仰起带有泪痕的俏脸,见花牧月要离去,脸上浮现出了慌乱,忙探过了身子,伸手扯住其洁白的手臂,哀声道:“你别走,求你了,不要走,呜呜……”
最亲近的哥哥离世,经历了长时间的孤独,如今好不容易享受到亲人相聚的欢喜,她自然不愿放任花牧月离开,将变成异人之事抛在一旁,竭力挽留。
她可怜兮兮地眨动着眼眸,眼泪随即从眼角挤出,紧盯着花牧月,将其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抽泣着说:“你要怎样……才肯留下来……才愿意认我……这个小姑……”
花牧月手上触碰到温软的乳肉,忍不住心里一热,见了小姑的模样,终究没能狠下心来,又退回了纱帐之中,伸手抚去其面上晶莹的眼泪,叹了口气。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亲人了,因此方才会想着离去,暂时回避,也是想要回到家中,与娘亲商量一番。
此时轻拍小姑的螓首,柔声抚慰:“小姑……牧月并不是不认你……只是想要先和娘亲知会一声……”
花端心不愿意相信这话,她性格敏感多疑,听出了花牧月方才语气里的决绝,便这赤裸的玉体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双腿环住其纤腰,才长出的肉棒软软地抵在其腹间,冒出粘稠液体的花穴紧贴着滑腻的肌肤。
她将头埋在花牧月的肩膀上,身体颤抖,轻轻哭泣,说道:“你不要走……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