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收回思绪,看著安琉伽一步步姗姗走来,身姿曼妙,风情万种,便也举步迎了上去,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如果她和阿依慕夫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毫无疑问,第一眼被人注意到的,一定是安琉伽。
她太过耀眼,太过张扬,像是一束烈日,让人无法忽视。
也许,你第二眼、第三眼,看的依旧是她,她的美貌与风情,太有冲击力,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阿依慕夫人的穿著打扮,终究是有些保守了,一身素净的衣袍,气质温婉含蓄,如同墙角悄然绽放的幽兰,低调而芬芳。
那怎比得安琉伽王妃这般,宛如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子,饱满多汁,娇艳动人,浑身上下都散著诱人的气息。
可是,只有杨灿这个曾与阿依慕夫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才知道,那是一个穿著保守、气质含蓄的女人。
那保守的衣袍下,藏著的,却是一具极致完美的胴体,让人一旦察觉,便会忍不住萌生寻幽访胜的冲动。
「雌悬浮、日不落」啊,极致的美好,是会让人沉醉其中的。
安琉伽裙摆轻扬,身姿曼妙,一步步姗姗走到杨灿面前,目光淡淡扫过几丈外,那些正偷偷朝这里偷窥的士兵们,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眼神流转,随即将目光落在杨灿身上,笑容娇媚。
「灿·巴特尔,我要回白崖国去了。」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娇媚又动人,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酥酥麻麻,眼神里的诱惑毫不掩饰。
那种深入骨髓的慵懒与魅惑,让人心旌动摇,难以自持。
「你,什么时候才会来追随我呢,我的勇士?」
尉迟芳芳此刻已经去见阿依慕夫人了,两人正在商议扶著尉迟烈的灵柩,返回黑石部落的事宜。
而他,按照之前的安排,将「护卫」慕容宏昭返回凤雏城。
也就是说,他此行的计划,已经得以完美执行。
草原诸部的联盟,已经彻底不可能了,他不仅破坏了慕容氏的图谋,还在后续各部落之间,制造了许多矛盾与隔。
这些,将在诸部间埋下将来会引冲突的隐患,为后续的布局,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一刀仙」也已经被他派出去了,接下来,只要在回程的途中,趁机把慕容宏昭拿下,此行,便算是圆满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需要再和这个风骚妩媚、心思深沉的女人虚与委蛇。
杨灿正要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儿,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
慕容氏一旦起兵图谋天下,这位在白崖国明显拥有巨大能量、手握重权的王妃,或许还有大用。
于是,念头一闪而过,杨灿便轻轻叹了口气:「做人,要善始善终。
尉迟城主要扶灵回黑石部落,命我与破多罗嘟嘟大人,护送慕容世子返回凤雏城,确保他的安全。」
安琉伽王妃蛾眉一挑:「慕容宏昭?他这个做女婿的,不陪著他的爱妻一起回黑石部落,为岳父奔丧,反倒要先回凤雏城?」
杨灿道:「王妃说笑了,王妃聪慧过人,怎会不知,此去黑石部落,必定风波不断,麻烦不小。
凤雏城乃是尉迟家的根基之地,只有凤雏城稳住了,桃里夫人那边,才会多些忌惮。
另外,慕容公子这位女婿,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份尊贵,代表著慕容家族,岂能就这么两手空空、孤身一人前去黑石部落吊唁?
他必须得先回去,向慕容家主禀报岳父大人离世的消息,然后代表整个慕容家族,携赙礼再往黑石部落。」
安琉伽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幽怨:「所以,你还得在尉迟家,再待上一个多月?」
草原上的葬礼,比起汉人大族的葬礼,虽然要简单许多,可一个大部落的族长去世,就算没有继承人之争,各项事宜操办起来,也得足足一个多月。
杨灿点头道:「不错,等此间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某,便是自由之身了。
「」
「那,人家岂不是还要等一百年,才能见到你?」
安琉伽含情脉脉地看著杨灿,一双清澈的浅蓝色眸子,波光流转。
一百年?
杨灿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多月的时日,换算下来,可不就是足足一百年么?
杨灿笑了:「只是一个多月而已,到时候,某必定会前往白崖国,投奔王妃,不负王妃的期盼。只是————」
「只是什么?」
杨灿故作迟疑:「只是,王妃的王帐侍卫统领安陆大人先前与我有过争执,他对我似乎颇有敌意。
到时候,我前往白崖国投奔王妃,他若蓄意阻挠,从中作梗,恐怕我————进不了白崖王宫,也见不到王妃啊。」
「你说本王妃的那位表兄啊————」
安琉伽皱了皱眉:「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他呢,那么大一个活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该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吧?
此事实在是古怪得很,我派人四处搜寻,都没有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