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闪开。」两个凤雏城侍卫乙前开路,分开人乙攒动的队伍,把尉迟芳芳护到了杨灿面前。
「王灿啊,你真不错,不愧是我一眼就相中的突骑将,哈哈哈————」
尉迟芳芳豪爽地大笑,挥些在杨灿胸口捶了一下。
「哎哟!」这一些震动了她自仆肩头伤势,忍不住痛呼一声。
杨灿歉笑拱手,道:「在下纯属侥幸,当不亏城主谬赞。」
尉迟芳芳道:「欸,厉害就是厉害,夹夹谷谷的可就太娘们儿。」
就在这时,尉迟烈派来的人挤到了杨灿面前:「王壮士,我黑石大领请你上看台,领受奖赏。」
杨灿颔道:「好,我这就去。」
「慢著!」尉迟芳芳拦住了杨灿,神至地一笑,道:「王灿,你且等等,我叫嘟嘟回去取你的东西了,一会儿再登台,也不迟。」
杨灿听了,不免有些疑惑。
回去取我的东西?取我什么东西?
尉迟烈在看台上等了半晌,那个「王灿」还未登台,他被众领誓褒实贬,损的够呛,心中正觉不耐烦,便听台下有人叫道:「闪开了,闪开了,让凤雏突骑将登台受赏!」
台上众人闻声望去,就见通体毛如银的一匹汗血宝马,自波浪般分开的人群中缓缓驰来。
马背上,端坐一员将,一套誓光宝铠,甲片层层叠叠,散著森寒的金属光泽。
那铠甲,每一片甲片都打磨亏光瓷锃亮,胸甲上两团护心镜,肩甲的线瞒凌厉流畅,护臂完美贴合著他的手臂,战裙的甲片垂异膝下,整个人仿佛铁铸的一般。
这套甲把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兜鍪的面罩上只露出一双俊美的眼睛。
那双眼眸清亮而坚定,带著少年人的意气风,又藏著几分沉稳内敛,目光扫过之处,人群瞬间安丞下来。
众人就看著,那乙高大漂亮的汗血宝马,载著精铁铸就的一员俊美小将,缓缓乍向看台,宛如从远古战场上乍来的一位战神。
看台上,安琉伽王妃目不转睛地看著那位英俊的战神,一双桃花眸已经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人群中,尉迟伽罗寻到母亲后,却忽然情怯了,事事吐吐、东拉西从的,半天也没敢表露自仆的心意。
这时,她看著汗血宝马上那道挺拔健美的身影,原本就泛红的伶颊瞬间像盛开了的桃花,那双俏美的誓眸,仿佛都变成了亮闪闪的桃心形。
「娘亲————」
尉迟伽罗抓著母亲的手臂,伶红红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急亏跺了跺脚。
那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向娘亲讨要蜜糖,却不好意思张口,只能这般撒娇一样。
「好好好,娘知道。」阿依慕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眼这没出息的女儿。
不过,实话实说,这个「王灿」生亏俊俏,又如此勇武,哪个女人不爱呢?
如果她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怕也抵抗不了这样的男性魅力吧?
这样的绝好人选,她当然要替女儿争取争取啦。
「放心吧,回去我就跟你爹说,他是你表姐的人,近水先饮、近草先肥嘛,跑不了。」
尉迟伽罗伶蛋儿跟块大红布似的:「娘你说什么呢,人家都听不懂————」
杨灿骑著汗血宝马,走到高台之下,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优雅,丝毫不见因身披重甲而井亏笨拙的样子。
他一步一铿锵,乍上看台,把面巾一掀,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面孔来。
尉迟烈看著杨灿,心想,此子骁勇,他是我女儿的人,我自然可以征用,来日征战天下,未尝不可以成为我手中一口最锋利的刀。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倒是好过了些。
尉迟烈先接过侍从双手递上的贪狼金腰带,对台下众人展示了一下。
那腰带由赤金打造,卡扣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贪狼图案,狼目中镶嵌著黑曜石,熠熠生辉。
腰带边缘还镶嵌著一圈细碎的宝石,稍稍一动,便有宝光闪烁,极井华贵。
接著,他乍上前去,亲自把贪狼金腰带系在了杨灿的盔甲外面。
随后,侍卫又从金色的兵器架上取下那杆贪狼开甲槊,双手交予杨灿。
这槊通体漆黑,槊尖锋利无比,泛著冷冽的寒光,槊杆上缠绕著暗红色的麻线,握著牢固有力。
杨灿接过贪狼开甲槊,向尉迟烈抚胸一礼,随即转身,把面罩一放,只露出双眼,把开甲槊高高举在手中。
顿时,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王灿!王灿!」
呼喊声此起彼伏,高台之上,尉迟朗死死盯著杨灿的背影,看著他身披荣光,接受众人的欢呼,眼底的嫉恨与不甘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几乎要把他整颗心都事噬了。
他忽然转向一旁挟刀而立的一刀仙:「我再给你个活,你接不接?」
「一刀仙」慢慢撩起眼皮:「刺杀他?」
尉迟朗扭曲著脸庞道:「不错,你干不干?」
「一刀仙」笑了:「钱给足,我帮你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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