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甜甜一笑:“那我不打扰你清修了,府上还有好多事儿忙。”
青梅过去,从柜中取出一套衣服,到小间里换了,又向独孤婧瑶告罪一声,便出去了。
青梅走后,婧瑶手中的念珠猛地加快了度,连续拨动了两颗,才缓缓停下。
她轻轻吁了口气,漫声道:“言语如露,转瞬即逝,唯行止方能见真章,阿弥……”
说到一半,她却突然顿住,随后低低地骂了一句:“呸!狗男人!”
骄傲的小公主已经悄悄喜欢上了杨灿?
当然……不可能!
但是,你向我告白了,我不接受,那是我的事。
可你后脚就去追别的女人,那就不行。
独孤小公主,就是这么的霸道。
……
通往丰安庄的道路上,于睿的车队正缓缓前行。
马车上的甲胄铺了一层草,又用漆布盖着,漆布外面又捆扎了绳索,你就是到了车边,不解开绳索掀开漆布,再扒拉开野草,也不会知道里边是什么。
所以,于骁豹虽然一路上不停地瞟向马车,于睿却根本不在乎。
“贤侄啊,你这货物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三叔都不能看一眼?”
于骁豹按捺不住再次开口,语气虽带着几分随意,可眼神里却满是探究。
于睿一脸从容的笑意:“三叔,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只是都装了箱,加了封的,又有父亲大人的命令,三叔何必为难侄儿呢?
三叔要是真的好奇,不如就跟侄儿去代来城。
到时候当着我爹的面儿,你随便看。”
于骁豹冷哼一声,心里便想,到了丰安庄,我一定想办法再拖你一日,让那杨灿去查你。
你这东西如果真是军器,嘿,那就有乐子看了。
直到现在,于骁豹都没有联想过于睿车上载的就是秃隼邪的山货。
实在是他已经见过了秃隼邪和拔力末的火并场面。
而于睿这一行人完全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兼之也是因为于睿是从凉州过来的,于骁豹实在想不到他和秃隼邪失踪的山货有关联。
……
丰安堡,杨灿的书房里,秃隼邪正直挺挺地站在那儿。
他的头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狼狈,眼神里却满是怒火,死死地瞪着杨灿。
亢正义赶到丰安堡附近后,先将秃隼邪绑在一处隐蔽的树林里。
然后他独自回了村子,找到儿子,让儿子带着几个堂兄弟推了一辆驴车出去。
他们以打猪草、马料为名,去树林里将秃隼邪藏在驴车底部,上面盖上满满的猪草和马料,才顺利将他送进了丰安堡。
“杨灿,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秃隼邪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愤怒。
“他们居然把我送到你这里,我的山货肯定在你手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