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确用法!
一谈起生意,她眼中便有了光芒,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杨灿没有向众人透露热娜其实是他的代理人,若是说了,众人难免会觉得这是他设下的“圈套”
,反而难以取信于人。
而且,他计划让自己与其他庄主、牧场主以相近的股份比例参股,阀主那边才不会心生忌惮。
至于他多余的股份,自然是交由热娜代持。
“法人代表”
是做什么的,请先了解一下。
“我,与那些普通的商人不一样。”
热娜骄傲地扬起头,胸前的诃子随之又挺括了几分,幸好加固后的系带稳稳承受着她的膨胀,没有丝毫松动。
“家父行商三十余载,足迹遍布长安、泰西封、罗马城等东西方大城,沿途的物产分布、市场需求、最佳交易时机,我们都了如指掌。”
她手中的教鞭再次指向地图,从天水郡一路向西,划过疏勒、于阗等地:“借助家父积累的资源与经验,我们完全可以整合诸位手中的产出。
粮食、皮革、羊毛、牲畜、药材,凡是中原有的,西域需要的,我们都可以统一收购。”
“之后,我们会统一品质,分等定级,再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商队,将这些货物运往西域最需要它们的地方。”
热娜的声音愈激昂,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到了西域,我们可以用这些货物换取中原稀缺的宝石、香料、玻璃器皿,再将这些珍品运回陇右乃至关中分销。
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减少中间所有贩子的盘剥,利润何止倍增?”
“你说得倒是轻巧!”
杜平平依旧不服气:“西域路途遥远,沿途盗匪横行,商队稍有不慎就会遭遇不测,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热娜嫣然一笑,用教鞭在地图上的疏勒、于阗、撒马尔罕等地分别点了点。
纤腰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丰胸与细腰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宛若屏风上一道流动的风景。
“杜庄主的顾虑,热娜早已考虑到了。
家父在疏勒、于阗、撒马尔罕等地都设有固定商站。
我们与当地的豪强关系深厚,商队途经这些地方,安全完全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不仅如此,借助这些商站,我们还能直接与当地的买家交易,减少二道、三道甚至四道贩子的抽成。
如此一来,我们的利润至少还能再翻上几番,诸位觉得,这样的生意,不值得做吗?”
她收回教鞭,美眸含笑:“一块精美的波斯地毯,在西域或许只值十两银子,运到长安便能卖到五十两。
一小袋散着奇异香气的香料,在波斯是寻常之物,到了中原却能成为达官贵人追捧的珍品,价格翻上十倍不止。
诸位都是生意人,其中的利润,想必不用热娜多说,大家心里都有数。
反之,从中原运到西域的丝绸、茶叶,利润也是一样可观。”
就在众人暗自盘算时,旺财已经拿出九张纸笺,一一递到各位庄主与牧场主手中。
这正是杨灿花费数日时间,精心制定的商业规划表格,今日终于“问世”
了。
表格之上,清晰地罗列了东西方各类货物的产地、最佳交易季节、预期成本与利润。
他甚至详细计算了路途损耗和护卫成本。
至于在何处设立中转站、何时出货最划算、如何定价才能抢占市场、遇到盗匪或行情波动该如何应对,表格中也都条分缕析,逻辑严密,考虑得面面俱到。
这样一份详实可行的商业规划,即便放到现代社会,也算得上是出色的方案,更不用说在商业体系尚不完善的如今,简直是降维打击。
当然,杨灿只负责制作表格,内中大量数据和信息,都是热娜提供的。
众庄主与牧场主捧着纸笺,越看眼睛越亮,原本的怀疑与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他们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松弛的肩膀渐渐绷紧,手中的纸笺也被攥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