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大人今日备下的美酒佳肴,滋味绝佳,我等吃得喝得十分畅快。
只是不知执事大人此时突然召见,可是有什么吩咐要交代给我们?”
杨灿摆了摆手:“‘吩咐’二字谈不上。只有为阀主办事,那才称得上是‘吩咐’。
杨某此时此刻邀请诸位前来,与阀主无关,与于家也无关,只关乎你我之间的机缘。”
说罢,他在主位的圈椅上坐下,双手虚虚向下一按,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因此,今日请诸位来,并非‘召见’,而是相请、相邀,更是相商。”
众庄主与牧场主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
杨灿这番话看似温和,却愈让人心生忐忑。
他们满腹疑惑,只能纷纷落座,等着杨灿继续说下去。
待众人坐定,杨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喉咙,这才笑吟吟地开口。
“有句话,杨某要先说在前头,免得诸位心生顾虑。
今日与诸位商量的事情,全凭自愿。
大家愿意参与也好,不愿意也罢,杨某绝不勉强,
更不会因此对不愿加入的人心生芥蒂,诸位只管放宽心。”
可他越是这么说,众庄主与牧场主心里反而越没底。
芦泊岭的赵山河性子最急,实在按捺不住,起身抱拳道:
“杨执事,您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便是,大家伙儿现在一头雾水的,心里头实在不太踏实。”
杨灿闻言笑道:“赵庄主莫急。这件事,杨某觉得大有可为,只是其中的门道颇为复杂。
我怕自己说不透彻,反而让诸位误解。不如,我请个明白人出来,让她与诸位细说分明。”
话音刚落,杨灿“啪啪啪”
三击掌,扬声道:“旺财,有请热娜姑娘。”
随着他一声吩咐,青衣小帽的旺财便引着一位女子缓步走入花厅。
那女子身着一袭波斯风格的绣金长裙,裙身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以及垂落在肩头的火红秀。
长裙质地柔软而贴身,完美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所以她刚一走进花厅,便引得众庄主与牧场主的目光纷纷凝聚在她身上。
待看清她那与众不同的火红秀、湛蓝眼眸,以及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优美容颜时,众人更是一阵骚动,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姑娘就是热娜?”
“看这打扮和样貌,倒像是极西之地来的胡姬啊!”
几位庄主悄悄交换着眼神,心中的疑惑更甚,一个年轻貌美的胡女能和他们商量什么大事?
“诸位,这位便是热娜姑娘,她来自波斯的商贾世家,家世显赫。”
杨灿适时开口,打破了花厅内的骚动。
“热娜姑娘的父亲,是常年行走于西域与中原之间的大商贾,见识广博,人脉通达。
如今,热娜姑娘是代表她的家族,前来丰安庄寻求合作的。”
众庄主与牧场主依旧狐疑地看着杨灿,眼神中带着几分不信任。
一个异族少女,能和他们谈什么生意?
青塬里的庄主杜平平甚至在心里暗自腹诽。
杨执事莫不是被这胡女的美色迷惑了,才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让他们来陪一个胡女“商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