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笑得十分不值钱:“那便这样说定了。后日见。”
后日见?
沈绿尚未反应过来,裴深已经翻出了外头。
沈绿连忙抬起窗扇去看,只见一道黑影飞快地融入夜色中,很快不见了。
沈绿将窗扇放下,细细的想了想,才想起后日是陈家喜宴。
裴深这是也要去陈家吃喜酒?
沈大娘子屋中灯火熄灭的一瞬,圆娘才松开紧紧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沈红站在一旁,语气轻轻:“这件事,可别告诉别人。”
圆娘连忙举手誓:“我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真有些刺激。
太刺激了。
却说裴深才出了油醋巷子,从暗里闪出宋吉:“公子,邓少卿有急事寻您。”
“在何处?”
“大理寺右案外。”
裴深停下:“给我取帷帽来。”
他在邓均面前的身份是申倍。
邹公子,不见了。
阿画和阿傀,还有阿中,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
邓均紧急请了医工,现在三人靠着人参汤吊着命。但如今看起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看守邹公子的,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今晚我不过才离开半个时辰,邹公子就被人劫走了。”
邓均说,“而牢狱里,所有看守的狱卒,都不省得生了什么事。”
事情诡异至极。
“还有一事。”
邓均又道,“我想请沈大娘子来救一救他们三人。”
上回他自作主张,兴师动众的到沈家去请沈大娘子,转头被申倍警告了一番。
申倍说,沈大娘子只是个寻常百姓家的小娘子,他如此作法,对沈大娘子十分的不利。
申倍教训得是。
他当时的确没想到。
“我去罢。”
这一回,申倍却是主动揽下此事。
咳,他就省得,申倍与沈大娘子,定然有十分密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