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说。
这回他却是猜错了。
邹公子本来好像就姓邹。
阿傀在心中想。无人知晓邹公子的来历。
他们被邹公子收留的时候,年纪还很小,他们记得邹公子那时候很年轻,但现在十多年过去,邹公子还是那般年轻。
其实他们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邹公子让他们叫做邹公子,那就叫做邹公子。
邹公子好像会咒术。
这样的念头刚起,那人的目光就落在他脸上:“阿傀,我是猜错了吧。”
阿傀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的想移开去。正要移开的一瞬,又下意识地克制着不动。
“人无完人,岂能无过。便是圣人,也会犯错。是以我猜错了,也并无可谴责的。我们不妨再继续来猜。”
但廖大已经领着风字辈的护卫去接邹公子了,邹公子很快就会回来。
阿傀在心中想。
这变态的魔头再厉害,也一拳难敌四手。
一股风又吹了进来。
这股风已经是挟带着丝丝凉风了。
注定很快要下雨了。
既然这魔头要猜,那就让他猜。
“不过这回,我要玩些与众不同的。”
那人说。
玩?玩什么?
阿傀的心头又是一跳。
“咱们来玩,我猜,我划。规则是,若是我觉得不对,就在沈曲身上划一道伤口。”
阿傀猛地瞪大眼睛!
不同于邹家宅子的苦楚艰涩,喜趣院里仍旧热闹得紧。
无酒不成宴,张二公子尤其好客,命小厮像是不要钱似的将各种好酒给搬出来。
吴彦升酒量还真不浅,端了两只酒杯,其中一只递到邹公子面前:“邹兄,且试试我们京城的酒!”
邹公子含笑,接过酒杯:“好。”
他仍旧是以扇遮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二公子凑过来:“邹公子,这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