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子笑道,“这不必我教你罢。”
“属下正寻着时机下手。过些日子,陈家办喜宴,守卫定然有所失误,那日便是下手的好时机。”
“很好。”
邹公子称赞,又问道,“那厨娘是误打误撞,还是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应是误打误撞。”
阿傀说,“属下我又刺杀陈勾当的同窗,那名叫做谢吏的,大理寺少卿立即请了那名厨娘去,那名厨娘再无法子让谢吏起死回生。”
“倒是有意思。”
邹公子笑道,“如此看来,不过是陈勾当命大。那名厨娘,命倒是不错,平白得了一个救命恩人的名号。对了,你可去看过沈曲了?”
“禀主子,属下还要交代沈曲做傀儡的面具,是以已经见过沈曲。”
“好。”
邹公子挥一挥香扇,“你退下吧。”
“是。”
阿傀恭敬的退下。
邹公子眯着眼看阿傀离去:“廖大,你如何看?”
“公子,阿傀来到此处,不先来拜见您,却是先去看沈曲……”
廖大断言,“属下觉得,阿傀并不将您放在眼中。”
“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相处的时日比我多,感情如兄弟一般,阿傀先来看沈曲,无可厚非。”
邹公子说。
廖大说:“公子还是宽厚。”
邹公子摇着扇子,语气柔和:“素来上位之人,何来宽厚之说?”
廖大心一颤,连忙垂头,不再多话。
他在公子身边多年,岂能不知,公子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上位者,心慈之人,早就死了。
邹公子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我乏了,你退下吧,叫阿中进来摇扇。哦,沈家那边,时不时给些恩惠过去,沈家人还要替我作证,不能离开这里。”
“是。”
阿中生得眉清目秀,进来给邹公子摇扇。
邹公子枕着瓷枕,看着阿中:“你在我身边伺候我有多久了?”
“禀公子,有十二年了。”
阿中说。
邹公子朝阿中勾勾手:“过来。”
阿中乖巧地坐到邹公子身边。
“我要了你,你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