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没说话,只袅袅的走了出去。
焦氏赶紧追上去:“绿儿,你阿爹的话,你可听到了?待会邹公子来了,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沈绿止了脚步,微微侧脸,看着她娘:“阿娘,你和阿爹都被骗了一回了,还不死心?”
这件事他们的确理亏。
焦氏道:“但我们当初在邹家,的的确确是住了好几日的。我们也打听过了,邹家在城里,那是有数十年声望的人家。”
“若是这回你们还被骗了。”
沈绿一字一顿道,“红儿的亲事,你们以后别管。”
“若是这回我们没被骗。”
焦氏急切道,“你的亲事必须听我们的。”
“呵,不可能。”
沈绿嘲讽道,“就你们卖女求荣的本事,如何有脸面在我面前说这些?”
她懒得再和阿娘说这些,加快了脚步。
“邹公子,定然是真的。”
焦氏十分的不服气。
邹家在当地,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怎么会是骗子。
邹公子是在午后来的。
邹公子到的时候,焦三娘正在替沈红梳妆。
沈红的容貌虽然比不上姐姐,但肤如凝脂,也是清秀佳人一名。
沈红以前只梳双丫髻,绑着红丝带,一看就是个小丫头。
如今要定亲了,焦三娘逮着她,在梳好髻后,往她头上插各种各样的钗。
沈红苦着脸:“三姨母,这些头饰太重了。”
“傻孩子。”
焦三娘训斥沈红,“哪位富贵人家的太太,头上光秃秃的?”
沈红看着铜镜里面目全非的自己,好奇的问:“三姨母,那假王尚书,你是如何被他骗了的?”
这孩子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焦三娘没得到王尚书的钱,这回是厚着脸皮不走,想从邹公子身上刮点油水。
“你这孩子。”
焦三娘正说着呢,就听得自家大姐在外头叫道,“三妹,快,快,邹公子,邹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