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大刀的将军不断地杀着敌人。
沈泰饶有兴趣的看着,和妻子儿子道:“以后咱们家的大酒楼,也要这么办。”
他话音方落,傀儡将军手上的大刀忽然脱手而出,朝堂下观众飞了出去。
傀儡戏嘛,傀儡是假的,手上的刀自然也是假的。
堂下观众嬉笑着,没有人躲让这把假刀。
还有人兴奋道:“这场傀儡戏,可真是够真实的呀。”
不过一瞬的功夫,那把假刀插进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胸口。
中年男子煞白着脸,低头看了看插在胸口的刀,颓然朝后头倒去。
“救命啊!”
中年男子身边的妇人好一会才尖叫起来,“他流血了,他流血了!”
“死人啦,死人啦!”
有人反应过来,开始尖叫。
整个樊楼顿时乱作一团。
沈泰连连道:“晦气,晦气,真是晦气!”
樊楼在朱雀大街上,每隔两刻就有巡逻的士兵。
士兵很快冲进来,拔出大刀:“所有的人,都不许动!”
傀儡杀人,操纵傀儡的艺人很快被士兵控制起来。
“官爷,官爷,小的冤枉啊,还请官爷明察秋毫啊!”
傀儡艺人连连喊冤。
众目睽睽下,就数傀儡艺人的嫌疑最大。
死者的身份是一名老百姓,原本应该是由开封府管,但开封府的人嘀咕了一会,很快大理寺的人也来了。
沈泰认得那官爷,正是那日叫大女儿去大理寺的年轻官吏。
年轻官吏眉头紧皱,与开封府的官员窃窃私语几句后,将中年男子的尸和操纵傀儡的艺人以及傀儡都带走了。
樊楼的掌柜倒是大气:“各位贵客,今日生凶案,真是对不住了。在座的各位,今日酒菜钱,通通免了替各位贵客压惊!”
“东家大气!”
有人高声喊着感谢。
美艳的西域舞姬很快上场,方才冷掉的场子又热闹起来。
沈泰也是胆大之人,本来还要继续叫几个菜,却听得儿子轻声道:“阿爹,阿娘,儿还要回去温习功课,我们回去罢。”
儿子的脸色有些苍白。
沈泰这才想起儿子沈曲年纪还小,应是还没有见过死人。
一家三口到门口,雇了马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