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娘子怒火冲天。
说完这句话陈七娘子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给你写休书的话,可是还得回南地府衙去盖印?这官府的印还没盖呢,他就将你赶出来了?我这就去寻他!”
“陈七妹妹,没有必要再去寻他!”
圆娘急声道,“我如今已经出来了,不想再见他。”
也是。远离那可恶的李编修,也是天大的喜事一件。
陈七娘子坐在床榻边:“那你安心养病,别再想着以前的事情。”
“好。”
圆娘应下。
陈七娘子抬头看看沈红:“到我五哥成亲那日,大伙一起去。”
“好。”
圆娘含泪应下。
陈七娘子家中还有事,又匆匆的离去。
陈七娘子既走,沈红去帮圆娘整理一下被子,却现被子里藏着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解开荷包,里面装着好几块碎银。
沈红将荷包塞给圆娘:“以后你挣了钱,再还给她也不迟。”
“好。”
圆娘抱着荷包,眼眶热。
她是被丈夫休弃了,但新的日子要开始了。
“我会尽快好起来,学会做汤面,以后支一个小小的汤面摊子。”
圆娘的愿望并不大。
“那我就做第一个吃面的顾客。”
沈红说。
“我做第二个。”
姜二娘子探头进来,笑吟吟的说。
姜家姐妹来了。
张二公子已经拿到了隔壁院子的钥匙。
张二公子颇有意思,他说这是他赁的第一个院子,必须要隆重命名。
是以昨晚他让人连夜做了一副牌匾。
喜趣院。
字当然是他亲手写的,龙飞凤舞的,颇有几分风骨。
几个下人好一会才将牌匾挂好。
张二公子站在牌匾下欣赏。
沈泰循声而来,开始夸赞:“张二公子真是写得一手好字。”
“还行还行。”
张二公子乐滋滋的。
“可这牌匾上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