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吃。”
沈泰笑道,“我这就去叫我女儿煮醒酒汤。”
当然了,大女儿煮了醒酒汤,自然得将醒酒汤给送来。
送来醒酒汤,那自然得喂醒酒汤。
这喂醒酒汤,郎情妾意的……
呵呵,到时候他逮个正着,张二公子不认也得认。
沈泰计划得很好。
他如此想着,拐进了隔壁的院子。
众人分了两桌,沈泰几名男子在沈家院子里摆了一桌,余下的女眷则在隔壁摆了一桌。
焦氏自然而然地坐了主位。
焦氏过来了才知道原来房间里还躺了一名小娘子。
里面的小娘子正着热,焦氏没有去看,生怕那小娘子将病气过给自己。
余下的那两名小娘子,听说是来向大女儿拜师学艺的。
既然是大女儿的徒弟,那辈分就低。
焦氏理直气壮地坐在主位。
沈泰过来时,正听见焦氏在说话:“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是为了儿女们好,替她们挑的婚事,都是做了周全的考虑的。”
沈泰看向两个女儿。
大女儿腰肢挺直,坐得端端正正,正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小女儿则微微垂着脑袋,十分专心认真地吃饭。
这分明是没将妻子的话听进去。
沈泰不动声色,朝大女儿笑道:“绿儿,张二公子吃你酿的酒醉了,你去替他煮一碗醒酒汤可好?”
“表哥醉了?”
姜家姐妹立即站起来,神色不安。
姑母最讨厌表哥吃酒了,若是表哥吃得烂醉如泥,更是大脾气。
“我们去看看表哥。”
姜二娘子说。
“有下人照料着呢。”
沈泰笑道,“二位小娘子勿要担忧,我家大女儿会给张二公子煮醒酒汤的。”
“不必。”
沈绿不徐不疾的开口,“我酿的酒叫做一刻醉,再不胜酒力的人,醉上一刻便会慢慢的清醒过来。”
沈绿话音方落,申工匠的声音就在院门口响起:“沈兄弟,张二公子醒啦!不必煮醒酒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