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好几张银票。
沈泰算了算数目,拢共有一千贯。
沈泰有些失望:“怎么才一千贯?这可太少了,以后怎么够曲儿置买房屋和田地的,咱们曲儿,还要开大酒楼呢。”
沈曲忙道:“阿爹,曲儿会自己挣的。”
沈泰像是没听到:“明儿我就去问,这开大酒楼需要多少资费。”
“姐姐方才不是说了,爹娘不久前才拿了两千贯,姐姐已经很厉害了。”
便是他们以前的东家,每日挣的,也不过一千多贯。
而在京城里,一个弱女子能挣一千贯,已经算是富人了。
但沈泰犹不满足。
沈曲无可奈何道:“阿爹阿娘,若是你们还如此,那曲儿便没有脸面待在沈家了。大姐姐是女子,怎么能让她支撑这个家。我们有手有脚的,自己可以挣钱。”
曲儿是沈家命根子,怎地可以再离开沈家?
沈泰忙笑道:“曲儿,阿爹错了。离开的事,你可莫要再提。这些年,爹没有一个晚上能睡好,每日都在懊恼,那日如何就没看着你呢。”
“那曲儿便不提。”
沈曲说,“不过爹娘也莫要再提让大姐姐挣钱的事情了。”
“好,好,不提,不提。”
沈泰口中应着,心中却在盘算,大女儿是没钱,可她的相好定然有钱,还有权势。
不过,他得先去摸清大女儿的相好的底细。
如此他才好拿捏大女儿的相好。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
炖煮羊肉的香气已经传了出来。
张二公子站在厨房里,和沈绿说话。羊肉的香味可真香啊,香得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蹦跶。
张二公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咽口水。
“隔壁的院子在下已经赁好了。不过院门的钥匙牙行保管的人外出了,是以今日我家四表妹还得叨扰沈大娘子。”
“无事。”
沈绿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比起家里的那些事,她宁可看姜四娘子耍大刀。
沈泰撑了伞走来:“这毛驴和马驹,养得可真肥硕。”
张二公子很有礼貌,闻言赶紧从厨房里出来,给沈泰行礼:“沈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