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曲的声音,应是正值变声期,带着一丝竭力的嘶哑。
他再看向沈红:“这位便是二姐姐了吧,二姐姐生得可真是温柔贤淑。”
沈红抿紧了嘴。
沈曲走丢时,她没有印象。
这两日也曾想象过几次,被寻回来的沈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沈曲或许是很落魄的,很粗鄙的,或者又很桀骜不驯的,又或者缺胳膊少腿的。
但这样的沈曲,有点出乎意料。
人长得很俊秀,嘴巴也很甜。
眼前的沈曲,真的是丢失的弟弟沈曲吗?
沈曲既然不是爹娘亲生的,那容貌自然与爹娘生得不像。
沈红盯紧了沈曲。
沈曲生得唇红齿白的,与爹不像,与娘倒是有些像。
沈曲生得俊俏。
沈红有些糊涂。
沈绿颔:“小弟回来了。”
沈红绽开笑容:“小弟回来了可真好。爹娘,这一路奔波,累了吧?快些进屋歇着。”
沈泰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他狐疑地看着姐妹二人:“你们怎地从隔壁出来?隔壁住了什么人?”
“隔壁有贵人赁下,养了驴子和马,请妹妹照看。”
沈绿不慌不忙道,“前几日爹娘不是托信回来,说小弟寻到了。若是小弟回来,我们原来的院子便不够住,是以我便与妹妹搬到隔壁来了。”
原来的院子挤一挤,其实还是够住的。
但若是要议亲的话,女方或许会挑。
两个女儿倒是识相,先搬了出去。
幸好隔壁的院子不要钱,又替儿子省下一笔。
沈泰已经全然忘记,这些年,沈家所有的钱,都是大女儿挣的。
“既然搬过去了,那便好生替贵人照看驴子和马。”
沈泰吩咐,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贵人的身份,你们可省得?他将院子赁在此处,可有什么企图?”
油醋巷子狭窄,哪里适合养驴和马。
恐怕是贵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女儿的美貌,可算是被贵人现了。